她继续说:“你知不知道莫名把脾气甩给别人的人都特别自私?嘴长来干嘛的?对你们男的来说是不是只是用来接吻的,不是用来说话的?”
最后一句,用了全身的劲:“你要是不需要,你要不捐给有需要的人?这世界上还有大把人等着一张能说话的嘴。”
说完两人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蕴时欲言又止,认栽似的低下头,“你为什么老不看微信啊。”他没想到喻纯反应会这么大,回过神也觉得自己有点意气用事,把手机从裤袋掏出来点开聊天页面给她看,“我中午给你发信息,我一直在等。”
“我不是和你说了我在午睡吗?”喻纯渐渐努力把情绪稳定下来。
“可是睡醒了也会有时间回信息啊。”徐蕴时看起来真的很委屈。
不知道是不是习惯做姐姐了,看到这样的表情她会想到喻恒,用哄喻恒的语气说, “哪有这么多可是啊。我一直都不是太习惯和别人聊天,更习惯什么话什么事都在现实做。你有什么可以当面和我说啊。”
想了想,喻纯决定要不多习惯用微信一点,“我试着多回回你好不好?刚刚我话也过分了和你道歉。你委屈我也委屈,明明有嘴为什么我们都不用呢?”
徐蕴时听到她说她很委屈,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像两种委屈把她的和自己的都合二为一成了一体,涨的一直有股什么劲压在喉咙口,什么也说不出。伸手低头把她那一圈被自己攥红的手腕轻轻抬起来,仔细的端详了很久。
其实是想拿指腹蹭一蹭,但这样暧昧的动作和现在的身份不太对等,“疼吗?对不起。”
“没事。”喻纯发现徐蕴时和她说完之后,手腕没有刚刚那么疼了。可能接触到了空气,刚刚下过雨给它物理降了温,也可能疼的本身就不是手腕。
“我一直觉得沟通很重要,生活里大部分事情都是可以靠沟通解决的。两个人有时间差和三观差,不可能人人都相符。你是不是独生子女啊?”
徐蕴时觉得喻纯这个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但也对前面说的话很认同,点了点头,一语双关。“嗯。”
“那就是了,你不能理解可能因为家里只有你一个孩子,不需要迁就这么多人。但每个人心里都有个念头被藏得很深是不一定能表达的出来的,这个叫秘密。你也会有你说不出口的秘密吧?”
“当然有。”
“嗯嗯,那就对啦。所以啊,你以后有什么呢就直接和我说,我不回你并不代表什么呀。我睡醒就直接来教室了,我没有睡醒就看手机的习惯的,以前也没有什么人给我发信息,所以我对微信没那么大的依恋感。”
“好。”徐蕴时答道。
喻纯突然想起这已经是最后一场考试,今天没有晚自习,但男生应该都很爱考完试那股往死里玩的热血,问徐蕴时:“今天不用晚训吗?”
“考试一般没有,而且今天也下雨了。”
“那……你的那个朋友呢?”
“刚刚见过了,他去打球了。”
“那看来我让你等了很久啊。”
徐蕴时摸摸后脑勺,很不自在道:“谁说我等你了……?”
“噢……是吗?那可能是你比较喜欢在一楼吹吹迎面的西北风?”
“不是!”
“好吧。那我要上去找松意了,你去找你朋友吧。”说完准备上楼,想起什么回了回头晃晃手机,“微信聊,今晚我一定回。”
徐蕴时终于笑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