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折梅契而不舍拉上他的手腕,含情脉脉的看过去“我觉得你穿紫色很美!”
唐荥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质问“你真的觉得我好看!”
“当然!”公孙折梅站在他的面前,伸手抓上另一只手腕,仰头望去,紫眸流光“四公子可当天下绝色!”
唐荥没有躲开,只是手指轻轻在手心中搓揉了一下,他呼吸有些急促,不假思索的来了一句“你帮我太多,对我太好,我该怎么报答呢?”
公孙折梅笑笑,靠的更近,两唇之间仅相隔一寸“你不知我想要什么吗?”
“你··”唐荥屏住呼吸,浑身僵硬“你想要什么!”
“你!”他说的无比坚定“唐荥我想要你!”
“你···真的!”
“真的!”没有一丝犹豫,坚定异常,斜阳下他的紫眸暗了一些,看着深邃幽静“唐荥,我喜欢你,我爱你,从洞庭之畔就爱上你了!”
“呵!”唐荥笑了一声,随后仰起头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要··不过也是这样一句话!公孙折梅,我答应你!”
“什么?”公孙折梅有些不敢相信,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
“我···!”唐荥依旧笑着“无以为报,以身相许!”
“这···!”公孙折梅皱起眉头“当真吗?”
“我不爱骗人,没意思!只是···!”
“没有只是!”公孙折梅打断他的话,十分急切的说“唐荥我等了那么久,只要你答应我,没有什么可以阻碍我们!”
说着他凑上去想要亲吻,可唐荥一下躲的老远,结巴着说“不···不要这样!”
“你不喜欢亲吻吗?”公孙折梅玩味着说。
“我···我不喜欢!”他确实不爱骗人,也不会骗人,不是看着天就是盯着地。
公孙折梅笑笑,对于唐荥这种人耐心为上,他伸出手臂将唐荥圈在怀里,果然唐荥顿时僵硬,似一块木头般,他在唐荥肩头耳语“没事的,我们慢慢来,你不爱亲吻就算了,那床上呢?我会的花样可多了,保证叫你···欲生欲死!”
“你!”唐荥一把将他推开,脸居然红了一块“你正经一些,我···!”
“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可是以身相许呢!我听到了”公孙折梅俏皮的来了一句,随后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我带你去看你的礼物,说不定你就不会躲着我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唐荥皱着眉头问。
“来吧!”
此处院落有序,错落有致,公孙折梅拉着唐荥走过一片长廊,发觉他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他暗自得意,谁说冰块捂不热,这人不就到手了吗!
后院临山,且没有围挡,庭院接着群山脉络,大气恢弘。
平日里此处幽深晦暗,唐荥也会在此处发呆,看着远山连川成片。
他细数这些年,失意,难过,甚至置之死地而后生,都是公孙折梅陪在身侧,虽不能安慰,但也绝不打扰,叫他自己静心。
其实公孙折梅待他已是非常好,虽有利用,但帮助更多。
但感情不是书页翻篇,下一章就忘了从前。
他这人心如磐石,怎么也忘不了,怎么也翻不过去。
公孙折梅也没有逾矩,不会冒失,就算他是石头也看的明白,也懂其心意。
此次回来,他心中翻浪而涌,思来想去,可能初遇时太过年少,没有心思城府,鬼迷心窍,才逃不脱那远山,跳不出那孤岛。
他不想再这样了,不如折枝梅花,看一些别的风景,解一些世间真情。
想来这些年痴情真是可笑,不如珍惜眼前人。
他将目光落在眼前的公孙折梅身上,他···他也不算丑。
但心跳也不会如鼓了。
那是病,一些毒药后遗症罢了!他强硬的打断了自己的念头。
忽而一丝香气入鼻,很熟悉的味道,却想不起来是何处的味道。
淡黄柔和的光亮最先透过来,暖意盎然,像公孙折梅这个人。
“我特地着人点了灯,看的更清楚些!”公孙折梅盈盈一笑。
“看的?”唐荥疑惑。
“对!”公孙折梅一挑眉毛“欣赏!”
白玉瓷瓶纤纤细腰,一只手便可握住,那年洞庭舞剑,折梅细腰也是瞧过的。
他的手指更比白玉无暇,端着瓷瓶,烘着暖光,朱红色的花瓣托着嫩黄花蕊,此刻盛放。
他将瓷瓶端到唐荥眼前,柔声说“泗水,你喜欢吗?”
唐荥伸出手去摸了摸花瓣,随即目光转向与山相连的院落。
漫山遍野,星点如炬,应是点了千盏灯,应是折了万枝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