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啥瞅闻了闻那尸体,“啾啾!”
“冰属性的异能?”
“啾!”
“等级还挺高的。”白莘评价道。
“啾啾啾!”瞅啥瞅演绎着尸体主人生前的表情。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是叫卫雪对吧。”
“啾啾!”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应该还有个姐妹,进来这么久没见到呢。”
“啾啾。”瞅啥瞅几只眼睛转了转,它在提醒着白莘什么。
白莘挑眉,饶有兴趣地勾唇,“这么看来,要有所准备了。”
一人一变异体在那里无缝衔接地沟通,怎么看怎么诡异掉SAN。
但遗憾的是,现场只有那附身在黑帽子身上的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
祂并未觉得哪里不对,那么存在便即为合理。
“你这小东西,甚得我心啊。”
一句话,瞅啥瞅的叫唤声都掐着嗓子,“啾~啾~~”
神立马就推翻了面前这画面的合理性。
祂皱眉,对瞅啥瞅那造作的姿态,相当不顺眼。
以至于,神祇直接出手,捏起瞅啥瞅的翅膀。
白莘:“?”
“你动我的小斑鸠干什么?”白莘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听此,瞅啥瞅叫声变得凄厉委屈起来。
她不喜欢别人随意动自己的东西。
黑帽子继续揪着瞅啥瞅的翅膀,他平静地说:“这小家伙要进化了,跟着我比较好。”
祂之所言即为真言。
哪怕是看不爽瞅啥瞅一直黏着白莘,祂所说的也依旧不存在一丝一毫的忽悠。
白莘歪了歪头:“哦?”这么好心?
“那就拜托你了。”
白莘没拒绝。
神祇似对结果早就明了,“嗯。”
随后,瞅啥瞅扑腾得更厉害了。
神祇稳稳的将它压制在自己的手掌心,瞅啥瞅的鸟喙中进化出了一排排锋利的锯齿,呲牙咧嘴对着祂又啃又挠,毫无敬神之心。
神祇也不恼,就只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注视着它。
不过片刻的功夫,无数炸起来的羽毛从黑帽子的手掌心飘散。
最终的结果是,瞅啥瞅被神祇强制休眠,嘎嘣一下,在神祇腰间的衣料里睡死过去。
在瞅啥瞅睡死过去的时候,白莘也同样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困意。
这股困意来得快,去得也快。
白莘很快就调整好状态,她继续调查周围,以卫雪尸体里的隐形输送管为起点。
至少可以判断出,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以异能者的身体为养分。
“看来它也需要‘食物‘呢。”
白莘想到了一个问题,“话说回来这里的家伙是否是你的造物之一。”
这句话一出,白莘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所有事物都会有第一次。”
瞧瞧,还想回避呢。
白莘:“嗯,然后呢。”
“在创造完美的事物之前,总会有铺垫。”
“也就是说,这是你试错的产物。”白莘顿了顿,随后似笑非笑,“然后你的试错产物现在也在试错,对吧?”
白莘这会算是笃定,那被薅下翅膀的主人也在试错。
正常的天使被薅下翅膀,只要回归本源之泉,没过多久伤口就能恢复。
但是它既然搞这偏招,就说明它想成为真正的天使,亦或者更大的野心。
想着,白莘望向了神祇。
【……】
神祇没声了。
祂有点难以启齿。
即便那面容被严严实实地遮蔽,也不妨碍白莘感知到祂的情绪。
“你制作的时候添加了什么?”
这话问起来奇怪,但放在这些奇奇怪怪东西的造物者身上,并不违和。
【无论添加了什么,都有存在的理由。】
祂非常理性地给了白莘一个答复:【Sin,这个宇宙适者生存,你和人类生存久了,看待事物的方式难免受到TA们的影响。】
此刻的祂就如同有经验的长者,在引导白莘。
【吾所创造的一切,无论是好是坏,只要诞生并存活,便都有存在的必要。】
祂的双眼自诞生起便能勘破真理,祂即是宽和的造物主,也是冷酷的旁观者。
在祂看来,白莘的思维一直处于被禁锢的状态。
【都是因为那些蝼蚁对你……】
神祇谈及此,周身弥漫着窒息的寒意,而后又及时将后续的话止住,以至于一直想等着下文的白莘扑空了。
“对我怎样?”白莘抬眸似笑非笑。
祂周身寒意尽数散去,语气里已然带着愉悦,“很好,你现在都已经会诱骗我了。”
白莘装傻充愣中,“有吗?”
“我还觉得,我进来这里,就是帮你抹除黑历史呢。”
“呵……”
激将法有点用处,但不多。
白莘觉得下次再想用这一招来从祂身上获取失忆前的信息应该更难了。
不过,也算是有点收获了。
白莘认同祂所说的,自己身为人类,被人类的固有想法影响。
也就是说,那个东西要以非寻常的角度来看待喽?
失忆前的她,是怎么处理的?
白莘顺着这些管子,朝着地下看去。
残缺的试错品此刻最想要的是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
“要是将这些仪器比作是消化系统的话。”
白莘后知后觉:“……”
她的双眸染上一层疯意:“原来,是想吃了我啊?”
这么半天,搞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吞噬一级区域,它的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吃掉白莘。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那就来看看是谁吃了谁吧。”
祂的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白莘的身上,默默注视着白莘,等待着她下一步动作。
这个时候,祂就开始当安静的花瓶。
静候属于祂的Sin,玩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