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这支速记羽毛笔的福,弗雷德和乔治连续用了好几个除垢咒才毁尸灭迹,并且乔治不放心,把杂物间的犄角旮旯也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留的“大作”后,两人才鼻青脸肿灰头土脸地离开。
脸上的伤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和人说他俩同时摔跤了吧,所以弗雷德把书包扔给乔治,让他去应付室友的询问,自己跑去医疗翼接受庞弗雷夫人“爱的责骂”。
等他带着药剂回到宿舍,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几个室友正在玩速记羽毛笔,热闹得很。
把药瓶扔给乔治,弗雷德弯腰抽出放在床下的纸箱。
乔治在镜子里看到他的举动扭头:“别告诉我你现在就要弄这些?”
“……”弗雷德把箱子放桌上,看了眼还在和速记羽毛笔逗乐的李他们回道,“也不是,你现在把魔力抽取和灌注的方法交给我也行。”
“行!”乔治盯着镜子里恢复如初的脸用力搓了两下,随后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装零钱的铁盒子,打开后,里面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是海耶的笔迹。
哪怕达成共识,乔治吃独食的“小偷”行径依然让弗雷德忍不住瞪他。
乔治却笑得很贼,“友情提示,先用报废的羽毛笔练习。”说完还很好心地丢过来一个袋子,里面全是缺腿断毛的羽毛笔。
弗雷德拿出魔杖刚想实验一番就被“嗷”一嗓子打断了思路。
寝室太闹腾了…
第二天,弗雷德还做着成为海耶绯闻男友的美梦呢,却在礼堂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察觉到不对。
“我怎么感觉海耶像一夜没睡似的?”乔治嘀咕,“你觉得呢?”
没有刘海遮挡,海耶的脸色一览无余,哪怕隔着两个学院的长桌,弗雷德也能清楚的从她白皙的脸蛋上分辨出不正常的苍白。
不妙!
是日记本出了什么事吗?
弗雷德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有多凝重,唬住了本想调侃两句的乔治,但他又实在想不通,于是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弗雷德回过神,脑筋转得飞快:“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我之后约海耶去夜游了。”
“……”
这话危机感十足,乔治露出嫌弃的表情,切了一声,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日记本的事弗雷德说不出口也解释不清楚,想和海耶联手的想法,在刚认识时她的反复试探下也打消了。
他并不知道海耶预言的内容是什么,如果海耶问起他的记忆,一句说不出口肯定不会让对方满意。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感情还不够稳固,没到可以和盘托出的地步,弗雷德不敢赌,毕竟他才洗清自己献殷勤是为了拉投资的嫌疑。
所以,海耶到底为什么要留下日记本?
弗雷德皱眉吃饭,想着如果日记本魂器被自己得到……得,他和乔治估计也会好好玩一玩,在没有伤害到其他人的前提下。
看来海耶也是这种打算。
想通之后,弗雷德发现嘴里的香肠都变得有滋味起来,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眼神交流。
“嗯,这是脑补完了。”乔治说。
“还是一出大戏。”李高高扬起眉毛附和。
“我还以为是今天的食物坏了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斜对面的罗恩说,“一坐下就看到他愁眉苦脸地在那嚼香肠。”说完似乎看见了什么,露出嫌恶的表情,“马尔福在看这边!”
哈利目不斜视,语气犀利:“马尔福就是个张着嘴到处乱跑的马桶。”
好活当赏!
哈利立刻收到来自双胞胎和李的掌声。
海耶吃完饭站起来随后被马尔福叫住,弗雷德坐着没动,打算等他们分开再过去。
三分钟后,马尔福沉着脸离开,弗雷德拎起书包跑到海耶身边,没说话先把她的包接了过来。
“你看起来没休息好,”离近看海耶的唇色都淡了,“做噩梦了吗?”
“这么明显?怪不得德拉科刚才气呼呼地叫住我,”
“嗯?”
海耶微微勾唇,“他以为我昨天晚上和你夜游去了。”
“……”
慢了两步但听个正着的乔治:“弗雷德刚才还在怀疑你是不是和别人——”嘴被捂住,乔治挣扎,但海耶已经听懂他的意思,撅着嘴回道,“我才没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