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官司后,弗雷德松开乔治,立马就被他踢了一脚,乔治揉着腮帮说,“难道你学习了一夜?”
海耶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真没事?”弗雷德不太放心,“你今天是满课,但你现在看起来爬楼梯都费劲。”
“那不至于。”海耶加快脚步似乎要证明自己,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在她耳边一唱一和。
“累了我们可以把你抬上去”
“没错,韦斯莱竭诚为您服务”
“哎呀海耶,你走慢点”
“别理他,他就是虚。”乔治抓住机会拆台。
弗雷德咬牙,伸手薅了一把他的头发,“你——”乔治立刻就要反击。
“安静点!”
两人瞬间闭嘴,老老实实走路。
海耶精神不佳直到进入教室都没再说话,弗雷德不停觑她的脸色,猜测是不是因为魔力消耗过度。
上辈子和食死徒对战时弗雷德也曾过度使用魔力,之后睡了整整一天才清醒,回想起来,今天海耶去礼堂的时间确实很晚,也没和她的室友们一起。
不管是不是这样,弗雷德找时间又去了一趟医疗翼,庞弗雷夫人记性很好,见到他就蹙眉问他又怎么了。
理由是弗雷德路上编的。
“我最近和乔治打赌谁先掌握减震止速咒,他用力过猛,昨晚偷偷练习了一夜——”“梅林的胡子!”庞弗雷夫人的尖叫声打断了弗雷德的表演,“你们这群不知道轻重的小巫师,仗着年轻不计后果什么都敢做…”她生气地让弗雷德跟上,配药时又仔细询问了乔治的状态,然后递过来三个药瓶,严肃叮嘱道,“看好你的兄弟,魔力消耗过度也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幸好这次他只是有些疲惫,看来我要提醒一下教授们,让学生学习的时候量力而行。”
“……”
药给海耶时她还很意外,打开闻了闻。
“这是恢复药剂。”弗雷德解释。
“嗯,你用什么理由从庞弗雷夫人那里拿到的?”
弗雷德半捂着嘴凑近小声告诉她,海耶身上香香的,离近了还能感受到暖暖的热气,弗雷德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你觉得我是因为消耗太多魂力?”海耶一句话把他从心神荡漾中拉了回来。
“我也是猜的,海耶,熬夜练习魔咒的事很难说你做不出来。”海耶弯了弯唇角没有说话,弗雷德继续打补丁,“做梦、夜游这种事我熟,最多是困,你看起来不太像。”
“好吧,真是善于观察的弗雷德。”
“不不不,”弗雷德煞有介事地竖起食指在两人面前摇了摇,“我只善于观察你。”没想到海耶却眯起眼睛,语气不善,“你监视我?”
弗雷德倒抽一口气举起手连退好几步,“我没有!!虽然我无时无刻不想见到你,但我——”
“逗你玩的。”海耶噗嗤一笑。
弗雷德愣了几秒后假哭起来,捂着脸发出嘤嘤的声音,路过的人听到这声音很难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海耶尴尬死了,难得直接上手扒拉他的胳膊让他闭嘴。
弗雷德见好就收,但从包里抓了一把巧克力杵到海耶面前,在她接下后又往回拿了一颗,三两下拆开塞进嘴里。
“药剂伴侣,”他说,“你喝完药就吃一颗,不是恶作剧!”
似乎是怕海耶还回来,没等她说话,弗雷德就火烧眉毛般跑走了。
海耶盯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把巧克力放进院袍口袋转身离开。
第二天再见到海耶时,她的气色好多了,弗雷德不住点头,心里满意不已,就听到乔治问“你做了什么?”
弗雷德扬眉看他一眼,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老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可是情敌。”
乔治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扭过脸倒是不追问了。
弗雷德可懒得管他高不高兴,这家伙私下找海耶的时候也没管自己高不高兴不是。
距离魁地奇比赛还有十几天,奥利弗要求队员们每天晚餐后都去训练,这占据了他们一大半的私人时间,羽毛笔的研究断断续续,好在弗雷德也已经掌握了魔力抽取灌注的方法,和乔治商量好分工,没有影响进度。
但想像原先那样凑到海耶面前的机会一下子就缩减了,弗雷德只能见缝插针地在三餐遇到时或者保护神奇动物课上和她聊上几句,多数情况还是汇报研究进度。
和赫奇帕奇的比赛是周六,一个难得的晴天,奥利弗对这次比赛充满信心,进场前把每名队员都夸奖了一遍,弗雷德听到艾莉亚小声说“如果哈利是个女生,奥利弗会爱死他的。”
大家的笑声被观众们震耳欲聋的欢呼盖住,球场对面,赫奇帕奇队的队员们正聚在一起讨论着战术,弗雷德的视线从迪戈里棕色的头发上滑过,后面是赫奇帕奇的看台,海耶应该就坐在某个位置。随后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这是一场连他也不知道结局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