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合作伙伴眼尖,打趣道:“贺总这是家有娇妻,归心似箭啊?今天这酒没喝多少,手机倒是没少看,贺太太查岗了?”
这话一出,席间目光纷纷投向贺政柏。贺政柏从容地放下手机,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不是她查岗。是我离不开她。”
桌上瞬间安静了一秒。众人都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阵阵奉承:“哎哟!贺总真是模范丈夫!疼老婆的人运气都不会差!”
“是是是!向贺总学习!来,贺总,我敬您一杯!”
在一片喧闹的劝酒声中,这个话题被迅速带过。
晚上十点左右,门铃和手机信息提示音几乎同时响起。
H:【开门。】
赵粤莓有些不解,密码他又不是不知道。但还是趿拉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去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浓烈的酒气便混合着贺政柏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
贺政柏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头埋在她纤细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酒意,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赵粤莓被他撞得后退了两步,贺政柏顺势用脚勾上了门。
“你…你先起来,重死了!”赵粤莓用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有点发颤。
“不起。”贺政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这是今天的拥抱补给。”
“你昨天自己答应的,想反悔?”他又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手臂收得更紧。
赵粤莓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某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但他的怀抱温暖而熟悉,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生出几分安心。
“没,没有。”她小声嘟囔,手迟疑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安静相拥了几秒,赵粤莓忽然想起什么,笑眯眯地问:“贺总,请问您今晚喝醉了吗?”
身前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贺政柏抬起头,微微弯腰,与她视线平齐。他的眼底因酒精染上些许血丝,却亮得惊人,清晰地映出她的样子。
赵粤莓心中早有答案——他喝了不少,但刚才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绝非真醉之人能做出来的。
贺政柏双手搭上她光滑的肩头,掌心滚烫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像落满了星光,语气笃定而温柔:“没喝醉。但确实想你了。”
赵粤莓被他直白的话语和专注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灵动又狡黠。
因为距离极近,贺政柏好看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赵粤莓像是也被他的酒意熏醉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嗯…手感有点硬,谈不上多好。她又好奇地摸了摸,嗯,这样顺滑多了。她笑得眼睛弯弯:“嗯,今晚表现还算老实?”
贺政柏没有回答,而是手臂一用力,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这个拥抱与进门时不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渴望。
他的脸颊贴着她颈侧的肌肤,身上散发的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刚刚平复的痒意再次升起,赵粤莓感觉自己像要融化在他滚烫的体温里,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温热的呼吸再次拂过耳畔,带着诱哄的意味:“那你呢?有没有想我?信息里避而不答,只好当面审问了。”
赵粤莓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画着圈,故意拉长了语调:“嗯——”
然后,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飞快地说:“很想你。”
贺政柏低笑出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够满意:“你是谁?”
赵粤莓脸颊更红,却也没扭捏,大方回应:“贺政柏!”
“换一个称呼。”他得寸进尺地要求。
赵粤莓顿时气鼓鼓地用力推开他,瞪圆了眼睛:“你!”
想起他刚刚也是这么说的,更是羞恼,“你自己刚刚不也这么说的!”
“哦——”贺政柏恍然大悟般拖长了调子,笑容痞痞的,“原来老婆是想让我先打个样?没问题。”
他凑近她通红的小脸,字正腔圆,声音低沉而缱绻:“莓莓老婆,我想你了。”
说完,还挑衅般地挑了挑眉,一副“轮到你了”的表情。
赵粤莓心里“呵”了一声,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脸皮厚比城墙!还骚里骚气!
“我又没同意你说完我说!”扔下这句话,她像只受惊的狐狸,转身就往楼上跑,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贺政柏看着她仓皇逃跑的背影,也不阻拦,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扬声问道:“今晚没有爱心醒酒汤了?”
“没!有!”赵粤莓的声音从楼梯转角传来,带着明显的羞赧,“想喝自己煮!我看你清醒得很!”
贺政柏低笑着摇了摇头,关掉客厅的电视,心情颇好地走向厨房,给自己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