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随安传了苏子,苏若婉此时还是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不是知道梁京父亲的住址吗?同本王去看看。”
苏若婉吓得从椅子站起,“这恐怕不好吧?梁京好不容易能和她父亲共聚天伦之乐。”
苏子亦附和道:“即便曾经发生过不愉快,可始终是父女,梁京也是才想开。”
李随安皱了皱眉,望了望天色,“甚是,先送苏小姐回去。”
苏若婉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她怕李随安等会又想去找梁京,所以她必须先去检验成果,再引李随安来,“小姐,您这招可真妙。”
苏若婉环顾了四周,“事未成,还是当心。”
主仆二人不再说话,到酒馆的阁楼去找李长斯和梁京,苏若婉先是听了听里头的动静,接着是羞得满脸通红,“还是再等等吧。”
梁京死拉着自己的下裳,一只手在搓李长斯的里衣,梁京害怕又期待,也因如此,她现在裸露的肌肤没一处是完好的。
李长斯把她抵在墙上,慢慢地,梁京失去了反击,她开始回应他,双方的暴力也逐渐消失,李长斯温柔地将她被汗浸湿的碎发挽到耳后,梁京感受到他嘴唇的柔软仿佛在治疗她咬伤了的伤口,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转而搂着他,他巧妙地离开她的嘴唇,吻到她的脖颈,梁京昂着头,很奇怪那些负罪感怎么消失了,她是快乐的。
梁京像帮李随安更衣时一般轻轻卸下了李长斯的里衣,而他也正褪去了她的衣裳,一切都变得那么自然简单美好,然而一声脚步声破坏了一切。
李长斯确定是过路声后,回头发现梁京已经不在了,他四处找她。
梁京有预感李随安来了,她合掌祈祷,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念了几句佛经。
李长斯知道她躲到床底后,对她的可爱之处又添了几笔,他趴下去哄她,对上她的眼神,他先是不解而后又明白。
苏若婉听不见里头再有别的声音,她露出厌恶且满意的笑容,准备离开时,被一巴掌呼得撞开了门,她霎时间头昏眼花。
眩晕过后发现是李随安正在英雄救美,在两人出门时,苏若婉拦住了李随安。
“你听我解释!”然而李随安一脚把她踹开,“贱人!”李随安骂道。
苏子回来捡起梁京其他的衣物,并向李长斯行礼。
苏若婉还是不肯放弃,她忍着刚刚那一脚带来的痛苦,拉着李随安的脚:“为什么?她明明只是一个贱奴!”
结果,又换来一脚,最后还是李长斯抱着苏若婉去找太医。
李随安把梁京关在密室,她仍是李随安见到她的那副模样,她抱住膝盖,靠在角落里,大热过后,又被扔进这样潮湿的环境,她身体的难受不亚于在酒楼里。
苏子想为梁京说情,但李随安明知不关梁京的事还将她关起来,他又能说什么?
梁京把凌乱的发髻放了下来,一半披在胸前,一半放在后背,以取得细微的暖和,定下心来,发现口腔都是血腥味,一道响声,犹如那时的破门声,她怕得向墙壁抵,以为自己有钻墙的本领似的。
李随安阴森森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红潮还没完全消散,眼神还藏着情欲,嘴唇发肿红润得像又涂了一层朱红,本是雪白的手臂都是握痕,脖颈都是吻痕,即便她有意挡住,李随安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梁京抿了抿嘴唇,他为什么不能把她的遮衣还给她,为什么要让她难堪?况且她并没有露出破绽。
李随安伸了伸手指,梁京巴巴地爬过去,他用力掐住她的下颚,梁京感到胸前传来大半的凉意,她羞耻地涨红了脸,他直视她迷惑害怕的眼睛。
“殿下,奴依计而行,为什么还对奴如此?”梁京想要抬头,他握得更重了,仿佛要把她的下颚捏碎。
是啊!这明明是他默许的,可为什么当他看到她被压在李长斯身下,他就会忍不住暴怒!
李随安把她扔在地,梁京把身体向地,她恢复了时刻谨记身体羞耻,全然没了在李长斯面前的坦荡。
这一条件反射灼伤了李随安,而她修长的后背也尽是紫红,梁京把她的头发撩到背后,又是不尽风情,他眼睛微微一眯,梁京感受到他的寒意,遂又爬至角落里抱紧自己,她一步一步数着李随安的脚步,他每迈一步都像是磨刀声,她牙齿发颤,犹如和凛冬融合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