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也是因为她是圣上跟前的宫女让她在老家有了些许面子,即便她爹并不觉得光彩,可村里的人又有谁能达到她的地位呢?又有谁喜欢她的处境呢?
一个被遗忘的宫女。
也是一个被幸运眷顾的人。
还是一个敢为圣上挡刀的人。
梁京手中的剑刺向李随安,他没有闪躲,梁京松开手中的剑。
“废物。”
梁京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忘记前世,重新捡起剑向他袭去,她不想做废物,这时,一群人进来东宫,梁京与为首的打了起来,结果她技不如人。
罗珈赢了她,梁京还以为他是来谢她救了李长宜,谁知他将她像犯人一样扣着。
梁京并没有束手就擒,她逮到机会逃到了李随安的身后,这才有了他的庇护。
“你想干什么?”
“回殿下,属下奉命捉拿梁京归案。”
“归什么案?”
“敲诈勒索。”
这是梁京这些年来第一次离开李随安,她感到很不安,不晓得李随安会不会先对她灭口?
“证据确凿,你认罪吗?”
梁京看着眼前的证据沉思,后道:“我要见太子殿下。”
“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东宫。”
梁京便缄口不语,罗珈命人把她绑到十字架上,梁京心凉了一大截,她知道罗珈是铁判官,但以为罗珈会念及她先前救了李长宜而有所通融。
“认罪吗?”
这句话就是罗珈的通融,他手持粗鞭,吊梢眼又给他添上几分阎罗气息,加上他本身就肤色偏白,梁京真如入地狱。
“不认。”
罗珈没有再跟她废话,鞭子结结实实落在了她身上,疼得她发笑。
“你笑什么?”
“我笑大理寺威名也不过屈打成招。”
罗珈又朝她挥了一鞭子,她道:“罗大人,你知道上套的都是什么人吗?”
虽是匿名举报,但涉及的诈骗钱财数目重大,非寻常人家所有,“你还是老老实实道来,少受些皮肉之苦。”
梁京又笑:“原来在罗大人眼里我真有那本事,是我的长相还是我的身体?”
依罗珈来看,两者皆无,她平平无奇的长相,只能说刚好顺眼,身材要夸也只能说“苗条”二字,也许他该去问问李长宜。
他带着嘲讽一瞥,她淡定又坚定的眼神令他一颤。
“你真相信太子会救你?”
她摇了摇头,“我是相信大理寺。”
这下换罗珈发笑了,“你真是识时务。”
也罢!区区一女子,在牢里撑不了几日,可梁京必须撑着。
她捋捋头发,敛敛衣裳,莫不是衣上鞭痕累累,真像误入此地,四周的污言秽语传入梁京耳里。
斜对面被关押的犯人用凹陷的大眼珠瞪着梁京,带着不怀好意的神情,摸着不可言喻的位置,
一阵铁棍拍打铁条的声音吓得他连滚带爬钻到干草里。
发出声响的是两个送饭的狱卒,两人不耐烦地一舀一扔,洒的犯人也只能用手去捡,有的干脆用嘴去吃。
梁京在心里算了又算,练了练,两个狱卒立足在她面前而给饭,她眼神微微朝下又朝上,两个狱卒对视后,双方会意,一个笑着跑走了,随后传来刺耳的铁门声。
狱卒从腰间套出钥匙,将铁门打开,钻了进来后,又把门关上后,搓磨着双手,流露出□□。
“我是太子的人,你敢碰我?”
对方听后更来劲,“正好让老子来试试太子的女人和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滚开!”
梁京余光瞥着他腰间的钥匙,人躲开了他。
狱卒朝她扑来,梁京踹了他一脚,狱卒撞到了铁条,揉了揉心窝,双眼发狠。
“老子不信上不了你。”
“罗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