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摔回杂草堆,李长宜又爬到她的身上,四目相对间没有浓情蜜意,只有要拿下对方的胜负欲,李长宜挡住了她脚的进攻。
梁京甩了他一巴掌,李长宜满脸不敢相信,涨红的脸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你不能就这么走掉!”
李长宜握住她的手腕,梁京眼看天色越来越灰,她面露焦急,“我们都得现在离开这里!”
“不行!除非你从今往后不和四哥来往!”
“那你会答应我,不见罗珈吗?”
“这不一样!”
“四哥不可能对你是真的!”
“罗珈难道对你就是真?”
李长宜一只手握着她,一只手还在捂着刚刚那巴掌,委屈得要落泪的双眸,让梁京有些心软了,她道:“别试图挽救一个在爱河里的人。”
梁京去解开他的束缚,李长宜伸手取下玉佩递给她,“你不是喜欢这些吗?”
“等我回去之后,我再拿给你。”
“你要什么金银财宝我都给你,你不要再见四哥了,好不好?”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不是。”
“不是?”
梁京拿着他的玉佩在他眼前晃,李长宜着急去抢,但没成功。
李长宜在追她,想要夺回对她的诋毁,梁京突然刹住,拉着他到窗边,先后跳出窗。
梁京侧耳倾听,霎时间脸红到耳根子,偏偏李长宜还凑到她耳边,轻声向她道歉,完全不理会里面的翻云覆雨。
梁京捂住他的嘴,以防他发现后暴露,李长宜被她后拖着走时将屋内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若不是梁京有先见之明,他定会大叫。
李长宜怎么也没想过四哥竟会带人回到这里做这种事,梁京觉得不太对劲,他怎么可能会对那种事感兴趣?
谁知李长宜反过来拉着她,在他的带动下,梁京和他奔跑在渐明渐暗的天空下,疾风舞着二人本就凌乱的头发,企图吹干梁京的湿衣,李长宜侧看她,发现她也如此。
情人的梦已经被友人代替,梁京依稀记得前世她一直盼望着她的未婚夫根本无意于婚嫁,只是受不了家里人的催促,故而娶她应付,成全她为了跨越阶级而嫁。
“你就这点出息?”
李长宜乌黑的眼睛直看着李长湘,又是惹得她烦躁,她用指腹戳他的太阳穴,“本宫怎么有你这蠢弟!”
“你的弟弟多的是。”
李长湘是当今皇后独女,被封为超丹公主,素日要星得星,要月得月,就是在李长宜得不到回应,所以每每看到他,她都要嘲上几句。
“你的“弟弟”也不少。”
李长宜又用那双黑眼睛直瞪她,李长湘从前最爱这双独月的眼睛,可现在物是人非,她讨厌他这样看她。
“承父皇恩!”
“李留夷,世间尊贵女子大有,你何必要一个宫女?还要本宫去说情!你怎么敢?”
“谁能比你尊贵”,若李长宜当下这般反驳,超丹公主也就不会再咄咄逼人。
“她比任何女子都要尊贵,在我心里。”
偏偏李长宜这般杀人诛心,超丹公主眯起眼睛,“你知道本宫眼里容不得越我之人!”
李长宜拉住她锦簇的公主服,“你敢!”
超丹公主反握住他的手腕,道:“你和我一起,看本宫敢否。”
“你不愿跟母后说就算了。”
李长宜甩开她的束缚,走至一半道:“她是太子的人,饶你也不敢!”
“李留夷!”
李长宜耳边传来尖锐的余音,他随脚踢了一块小石子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