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梁京靠在李随安的身上,她用理智告诫自己,不能暴露此时对他的情感。
李随安把她抱起,梁京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又立刻松开。
李长斯本觉得没什么,再怎么样都是李随安以权威自居,但那声和在水里如出一辙的“殿下”让他有了警惕。
他又让揽月唤他,明明是相同的发音,为什么他这回发觉毫无相似之处?
揽月直往他的杯子里添酒,她不能这么陪着李长斯做这些奇怪的事,等他娶了王妃,哪有她出头之日?
李长斯即便有了醉意,那句“殿下”还是挥之不去,梁京究竟是没有发现?还是她不敢发现?她选他是什么意思?退而求其次?
揽月见他泛红了脸,琢磨他是醉了,她用他喜欢的语调道:“殿下,您醉了。”
“我没醉。”
这是所有醉人的特征,李长斯为了证明他没醉,又喝了几杯后直直倒在地,揽月眼疾手快地拉住她,反而躺在了他的身上,她心中窃喜。
揽月轻轻拍了他的脸,喊了他几句,见他没有反应,她拍打的手变成了抚摸,但她的主动并没有唤醒李长斯,这种事她一个人无法成事,她已经把酒兑了水,为了就是他别醉得不省人事。
“殿下。”
揽月又喊了几声他这个令人奇怪的癖好,李长斯的眉头微皱,眼睛半睁,揽月见状又喊了几声,李长斯用手扶了扶额头。
揽月感到他有了反应,忙凑脸过去,她本就是皇后指给李长斯的女眷,相貌自然出众,而且她对李长斯已有自己一套方法。
她吹灭了烛火,打开窗,用脸蹭了蹭李长斯,双手捧着他的脸。
月色朦胧,人也跟着柔和,与记忆的她重叠,李长斯伸手去抚摸揽月的脸,起雾的眼睛跟着起了笑意。
揽月的笑容在听到她的质问后,僵在脸上。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李随安了?”
太子?揽月曾听过宫里的传言,四皇子的母妃是因为长得像太子的母后而受宠,太子回宫后,她也曾经偷偷对比过太子和四皇子的长相,所以她对太子和四皇子共用一张脸这一另传言嗤之以鼻。
“你怎么不说话?”
揽月柔声细语地说:“怎么可能?你俩完全不像!”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长相?”
揽月当下无言,李长斯把她扔在一旁,摇摇晃晃起身,“连你都知道那些陈年旧事!”
“殿下……”
“出去!”
揽月抓起地上的外衣,拢着襦裙,看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李长斯锤了下墙,他绝对不要和他母妃一样,夜风灌进李长斯裸露的胸膛,冷得他的心发颤,他闭着眼,一双修长的手从身后替他系好。
李长斯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转过身想要亲她。
梁京转过头,看到案上的酒,李长斯笑着说:“没有你,我怎么睡得着?”
梁京略挣扎了下,李长斯并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她这才意识到两人身高的差距。
“你醉了,我也该回去了。”
“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