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抓住他的后颈,李长宜和她的距离不过半尺,她说话的弧度好像花绽放,惊艳着李长宜,至于她说了什么,李长宜直到挨揍才记起,遂配合着她。
李长宜捂着脸,她铁定是趁机报复他!
梁京也想啊!但她对着那张白面小生的脸真的是一而再狠下心才小打了他,至于为什么他红肿起来,纯是他细皮嫩肉的缘由!
罗珈听见屋里的动静,起先还以为是李长宜真听他的话,无奈之下,又传来响声,他一听竟是殴打声!
“梁京!你区区一个宫女,怎敢与皇子动手?”
“你堂堂大理寺少卿竟敢怂恿皇子私通!”
李长宜是怪罗珈的,但还是不忍,他不想演了,扯了扯梁京的衣袖,又得被她揍。
罗珈冲上去握住梁京的手,“所有的债都该清算了。”
“梁京!”
罗珈把李长宜拉到他的身后,便和梁京开打,两人都有着同样的束缚,不发出噪音。
“梁京……”
李长宜又小声喊她,想要提醒她,这是演戏,差不多就可以了!
梁京在心里骂了李长宜,现在的境况是她想要停就能停吗?没有李随安,她都不确定能不能活着离开。
“罗珈!”
罗珈击中梁京的后背,幸好她反应极快,不仅避开了撞桌还踹了罗珈一脚。
罗珈拿起了李长宜的马鞭,猛抽了她几鞭,他巧妙地避开裸露的皮肤,力度控制在不破衣不流血,和幼时父亲美曰教小孩一样。
梁京的发髻被他打散了,她又四处逃窜,样子狼狈极了,好在李长宜护住了她。
“够了!罗珈!”
罗珈收马鞭的时候,不慎抽到李长宜,在他白嫩嫩的脸上留下一鞭痕,他的愧疚在看到李长宜仍不顾自己,去心疼梁京的时候消散了。
“少来!别以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我就不告太子!”
罗珈本就还没消气,听到她这话,又掐住她的脖子,梁京没想他还来,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罗珈!你松手!松手啊!”
李长宜慌不择路,咬了他的手臂,罗珈这才收了手,怒瞪大口呼吸的梁京。
梁京忙跑去打开门,再回头,李长宜和罗珈勾着肩搭着背。
当她看到东宫灯火通明,心下有些慌,梁京扶了扶用树枝充作簪子的发髻,又旧戏重演,当是寻猫而归。
苏若婉站在李随安的身后,在没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她不会暴露自己的想法。
梁京一走进院子,东宫的大半人都出现在这里,李随安和苏若婉简直是司法天神和百花仙子。
“去哪了?”
李随安的声音说大不大,刚好震慑在场的人,尤其她。
梁京额上沁了一层汗,她规规矩矩道:“奴服侍殿下就寝后,见猫跑了出去,所以去寻。”
“猫呢?”
梁京挺直腰杆,稍微带一点怯意,“奴追着到了武德殿,不料心病犯了,便赶着回来了。”
“在武德殿见到了猫还是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