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您相信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
梁京非常了解李随安,从他把手伸到她的背部,她想着自己主动,他定会厌恶,她紧紧抱着李随安,束缚他,她就是无罪的。
“你没有,你只是为自己着想。”
李随安的声音低低的,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指责。
“殿下,您是太子,我何须备后路?”
“怎么说你和李长斯只为情?”
“奴怎么会和四皇子有情?殿下忘了四皇子爱慕苏女史,偶尔会向奴示好也是因为苏女史,可能这样让宫人误会了。”
李随安没有接话,也没有推开她,梁京的脸贴在他结实的臂上,她稍稍有些祛怯。
一时间,封闭的空间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喘气声……
梁京一急喘气便粗,她蹭了蹭他的手臂,脑海里浮现她曾想过的:若是李长斯她就可以蹭蹭他。
梁京跟见鬼了似的,瘫在地上,往后移,撞到床沿,她叫了一声,李随安看向她。
他蹲在她面前,寻找猎物的眼睛盯着她的脸,誓要把她看穿了。
梁京缓缓起身,坐在床边,又弹了起来,想要逃又不敢,李随安无论何时都不会让自己处在下位,又到了他刚刚俯视她的场景,他今夜是铁了心要折磨她了。
梁京上半身趴在床榻上抽泣,淡淡的松香还是她负责熏的,也是第一次为她所用,她贪婪地多吸了几下,差点给噎死。
李随安还得拍她的背,替她顺气,现在她找什么说词都没用了,李随安的手实实在在在她的背上,还是光着,仅一根扎带隔着的背。
她背部的伤痕,任谁看了都会多想,真是出自该死的罗珈之手?
梁京抓住李随安的手腕,她明显感到他的眼杀,“殿下对奴这般好,奴一定不会背叛您。”
梁京趁机表明衷心,李随安的面无表情在此时令她的安全感油然而生,在她放松时,他又道。
“不,你会。”
他的语气其实更杀她,低低的,好似最后一句话,对方的最后一句话。
“殿下,要怎样才能相信?”
梁京知道他有法子,他不提她更不想提。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那堆衣料上,梁京悄悄取回来,他就这么看着她穿衣。
梁京略过自己的身体,真怨不得李随安,该死的罗珈,她一定会加倍还回去,她系带的手听到他的话顿住了。
“与我再做一遍!”
“不要让我再重复!”
李随安一拽,她就跌入他怀里,但他满身心都在嫌弃她,只有那张嘴不依不饶。
梁京被他突然一拽,出于本能地搂住他的腰,又是被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在她失去平衡力时,他又用力拥她入怀,撞得她发疼,是不敢再碰他了。
李随安见她宁愿咬破嘴唇,指甲嵌进肉里,也不愿和他有所亲密接触,腔中怒火越发旺。
梁京的腰简直要被他掐断了,她疼得摊开手,掌心皆是指印,她留着的茶蘼白短甲,也被染成了红,他还掐着她的嘴,她发不出声,只能摇着头。
李随安按住她的脖子,他说过的,她的脖子倒是坚硬,可为何此刻也那般柔软?他只要再用力三分,她就永远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