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斯已经失去冷静了,他也已经不晓得怎么爱人了。
也许,梁京也是,否则她大可用粉盖住牙印。
“我见过坐着荡秋千也见过站着的,就是没有见过不把秋千架当秋千架的。”
“梁京,你在钓鱼。”
“你是那只鱼吗?”
“我说我是,你会给机会吗?”
“七殿下为何一定要我,我看着像白开水吗?”
“像,可惜不是。”
“那你还找我?”
“罗珈说你适合我。”
对于李长宜的坦白,梁京倒起了好感,“想不到罗大人这么看重我。”
“那,你愿意吗?”
“我再怎么逞强,也只是一个奴婢。”
“嫁给我,你就不是了。”
要李长宜说这话实在勉强他,为此,他已经练习了五十遍。
“我和太子好比你和罗珈。”
李长宜眼神变得冷淡,他半垂着头,咬牙切齿道:“梁!京!”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太子在我心中不是一般的主子。”
“喔?”
李长宜抬头,他与梁京的谈话被李长斯听到了多少?罗珈不是派人在附近盯梢吗?他往四周看了看,一个侍卫向他露出为难的眼神。
梁京和李长斯的对视充满李长斯单方面的火药味,“你告诉了四弟也就不是秘密了吧?能否让我也听听?”
梁京几番开口几番失败,李长宜突然叫道:“四哥,你的手流血了!”
梁京的神情显出担忧,李长斯的剑眉星目变得疏远刻薄,“七弟,可否让我和梁京说几句话。”
李长宜在角落里观察着男女关系,与他和罗珈大差不差,又非常区开来,他认为,见得光和见不得光是最大的区别。
梁京抽出手帕替他止血,李长斯另一只手抚住她的脸,梁京包好后和他保持距离,他则用力抱住她,梁京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你决定了?”
梁京露出疑问的表情,随即意识到了原因,“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做了对不起的事是你,不是我!”
“我做了什么?”
“你和太子有不正当的关系!”
“就因为他咬了我?”
“就?咬?”
李长斯发出冷笑,“你居然可以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是不是代表这是常有的?是不是代表你现在回去他还是会“咬”你。”
“他是人!”
“你不替自己辩解,还替他正名!我在你心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你可以让你屋里的人衣衫不整!他也有权!”
“梁京!”
李长斯自觉有愧,可是啊!她先前为什么不说?现在她该说霍英娇反倒去说揽月?
他又喊了一遍,“梁京。”
梁京做不到把霍英娇和李长斯放一起说,她冷声道:“我该走了。”
李长斯走到她面前拦住她,他一低头便看到她湿透的脸庞,“别这样。”
李长斯用袖口替她擦拭,“我向你保证!揽月和我绝对清白的。”
“霍英娇呢?”
李长斯的手停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她…我只是帮她解决困境,我们只有利益问题。”
梁京还是接受了霍英娇和他的关系,即便她扭曲了很多次,她还是不得不接受了。
“我对太子只有生存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