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揉了揉眼,他的手上赫然出现三支金色耳钉。
她还是不敢相信,耳上已经戴上了,很不像话,她觉得。
李随安双手按住她的肩,将她当自己的物品左瞧右瞧,梁京看到脖子上两处牙印覆盖了他两颗痣,不禁怕得咽了咽口水,这不得体的举动又引他不满。
李随安将她的头拨向他,梁京今夜再难以承受他的对视了,她微微垂下头,眼睛微微抬起,换做情人眼里这是害羞的举动。
在李随安这里是卑微!是引诱!是不知所谓!
梁京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衣内游走,向上对她而言尚可接受,但往下她可就受不了。
“不要!”
梁京握住他的手腕,抬起头,双颊泛红,眼里起了一层雾,李随安想借此嘲笑,但却开不了口。
“他可以,为什么本王不可以?”
“你不属于我了吗?”
李随安一字一顿地说,语气少有的悲伤,梁京又是一愣,“他没有。”
“梁京,你真可恶!”
李随安推开她,转过身,不去看她倒在地上的娇弱模样。
梁京的脑海里浮现出霍英娇,她知道又该看不上她了。
李随安该拿梁京怎么办呢?当她从背后抱住他,当对他柔声细语诉说她的情感,当她和往常一样服侍他就寝。
……
昨夜不止东宫在闹,武德殿也不安分,李长斯和霍英娇竟有私情,一时间,大理寺也热闹了起来。
“这样的私德有亏,同僚们笑而不语。”
“谢了,四殿下。”
李长斯道:“我希望止在大理寺。”
“那可难了。”
霍英娇的眼神落在不远处端宣纸的梁京身上,若不是两道炙热的目光,梁京是不能够发觉的。
梁京本就怕遇见熟人,特意将耳钉取下了,她若无其事地行了行礼。
“我帮你。”
梁京躲了一下,“不劳烦四殿下。”
霍英娇和李长斯对视了一眼,失望程度是一致的,李长斯多了愤怒,霍英娇多了妒意。
“你的脖子……”
梁京腾出一只手捂住,“被猫咬到了。”
“这离武德殿近,我去取药,你在这等我。”
梁京拦不住李长斯,只好在这等他,霍英娇绕着她仔细端详,“耳朵是猫咬的还是猫戳的?”
“我向来喜欢耳饰,多穿几个洞,承蒙太子殿下疼惜便允了。”
霍英娇冷哼后道:“耳饰呢?”
梁京的手移到空空如也的耳上,霍英娇又道:“脖子的牙印,我瞧着与人的牙齿更为相似。”
“霍大人试试不就知道了?”
“有何不可?”
梁京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霍英娇真的靠近她,吓得梁京连连后退,李长宜从身后扶住她,才令她和她的宣纸逃过一劫。
“谢过七殿下,改日再道谢。”
梁京脱身后,靠在墙角,她的视线里是霍英娇落落大方,比男儿还洒脱的样子。
“怎么躲这里了?”
李长斯打开瓶盖道:“算了,我就这样给你涂上吧!”
梁京又想躲开,一想到霍英娇的话,还是说开了。
“那么,还疼吗?”
李长斯强忍着怒火,心里对李随安的憎恨在上升,什么都要和他抢!
揽月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砸东西,“殿下,别这样!”
“等会又该传出去了!”
揽月四处瞧了瞧,然后将门关上。
“传出去又怎样?我母妃不过是她母后的替代品,而我也不过是他的替代品!”
“四殿下,您这可错怪梁姑娘了,她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