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他有权。”
苏若婉痛苦地捂着脸,“根本就不需要用太子的名义,梁京不会拒绝他!我不知道佛寺的秘密!可东宫的秘密我全然知晓!”
“长斯!我不想说!但是梁京骗了你!她既要你!也要太子!”
“我真嫉妒她!她的爱可以分成这么多!”
“而你和太子都毫不介意!你们都为她着了迷!”
李长斯直视她道:“太子可以,你也可以。”
苏若婉摇着头,“不!不!我做不到。”
李长斯喝了口茶,别说苏若婉了,连他也做不到,他真不敢相信自己只想和梁京一双人,他莫不是病了!
李长斯扶着太阳穴的手被人握住了,他抬起头,眼里有些模糊,仿佛刚喝的不是茶而是酒。
苏若婉已经分辨不出李长斯和李随安了,她从未发觉两人竟是如此相似,她仔仔细细抚着他的五官,专注地看着他。
苏若婉哗地坐在地上,甩着头,“纵使你们的样貌再像!你也不是他!”
这是李长斯的忌讳,他从她的身边走开,又折回,“婉姐姐,可真会‘爱人’。”
苏若婉听出他话里的愤怒,她着急地起身,跌在他的身上,再一瞧他的脸,又像见了鬼般往后退,她的眼里闪过一个身影,猛地上前强亲李长斯。
绝世美人在前,李长斯只觉晦气,他青筋暴起,抓住苏若婉的手腕,疼得苏若婉如同一个布娃娃,任李长斯摆布,供梁京观赏。
李长斯一见梁京来,先是喜悦而后又可以压抑,他以为语气平淡,实际连声音都是期待的,“这会儿怎么得空?”
梁京歪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苏若婉,她不敢相信苏若婉竟然吃回头草!
李长斯看她眼里没有他,气得直咬牙,“太子遣你来找婉姐姐?”
梁京还未开口,苏若婉匆匆行了一礼,仿佛真煞有其事似的,她走得很急,也很美,空气里还散发着她的香味。
李长斯揽住她的腰,“快回神!不然我真生气了。”
李长斯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松香味,非常非常淡,所以他需要用力地闻。
不巧的是,他靠的是梁京的右肩,那两个牙齿印,又让他的怒火复燃。
梁京为了哄他,亲了亲他的脸颊,李长斯道:“不够。”
于是,梁京将他的额心,眼角,鼻尖,左脸,右脸都亲了。
李长斯点了点嘴唇,满脸笑容地看着她,他有一双爱人的眼睛,梁京踮起脚,蜻蜓点水地亲了亲。
李长斯敞开双手,牢牢抱紧她,并道:“我真爱你,梁京。”
苏若婉并没有走,她偷窥着这一切,这是她一直在追寻的,曾经她以为李随安不主动是因为怕影响她的名声。
可,爱到深处,情不自禁,不才是人之常情吗?
“我不在乎太子妃!我只要你!”
“什么时候开始,你们成了只到处发情的猫?”
这话臊得苏若婉咬破了嘴唇,疼痛里伴着血,就像糕点里夹着苦瓜,而她非咽下不可。
苏若婉顺着李随安的话道:“霍家和长斯有所关联,这是我没有料想到的。”
“太子殿下不得不防。”
“本王听闻你父亲也有意将女儿嫁给霍家。”
苏若婉心一沉,“太子殿下会干涉若婉嫁谁吗?”
李随安阅书的眼睛稍稍抬起,“你想嫁谁?”
苏若婉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没在看她了。
“你还有一姐姐?”
“是,先前她去往邻国游学,现在若婉在宫内,鲜少来往。”
“她叫什么?”
“苏然也。”
李随安没再问,苏若婉道:“长姐自幼和霍家二郎相识,亦一同前往邻国,感情甚深。”
李随安还是没有接话,苏若婉朝他靠近,李随安没有排斥,她也就松了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