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昔鱼前年有幸在一次陶瓷展览上见过两人修复的古瓷,展签上除了余守山和甘少英的名字。
况且夫妇俩几乎不参加比赛,不举办展览,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也极少进行宣传。
偶尔受到邀请,才会参与展览展出。
从技艺水平和对古陶瓷传统文化传承和创新的角度来看,两人完全达到了非遗的水平。只是不愿参加相关部门的评选和认定,尚未获得非遗传承人的称号。
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听过两人的消息了。
在李昔鱼看来,夫妇俩完全是真心热爱陶瓷,踏踏实实,勤勤恳恳,这些在两人的陶瓷作品中都可窥见一二。
毕竟陶瓷不言,却能照出最真实的人心。
李昔鱼本来就对陶艺有点兴趣,最开始如果说最初是因为视频被吸引。这两个月深入了解后,发现陶艺比想象中的还要吸引人,还挺想拍非遗方面的纪录片的。
只是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这次拿到这个项目已经是花光了所有运气了。
话题兜兜转转,场上的气氛始终热烈。
李昔鱼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完成一次纪录片拍摄,内心也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即便不怎么喜欢喝酒,也高兴喝了好几杯。况且这些年在外打拼,喝酒应酬是常有的事情。
不同的是,之前意识到自己要醉了就会控制,这会不知高兴还是怎么,喝得有点忘我了。
等江一树结束通话,回到座位上时,看到的就是李昔鱼将一杯酒往嘴里送,一手托腮,侧着的半张脸都已经红透。
李昔鱼的酒量他再清楚不过了,典型的三杯倒。江一树正准备上前阻拦,就被人叫住。
“江老师,不喝吗?”
在场的人都喝得起劲,喝到这会,才发现只有江一树一直没有喝。
“对啊,江老师好像还没喝过呢?”
“我们敬您一杯。”
说着,就有人举起酒杯,更有人直接站起身来,准备往江一树酒杯里倒酒。
江一树摆摆手,拒绝:“你们喝得尽兴就好,我最近在吃药,戒酒。”
这话一出,要敬酒的几位举着酒杯面面相觑,也不敢劝酒了。
“这样啊,那喝点茶水。”
何裕显然是放开了喝的,场上喝得最狠的就是他和于斯童两人,关键是还喝不醉,一群工作人员围在两人身边,听他们说拍摄时的趣事。
“来,干杯。”
“不醉不归!”
李昔鱼显然是醉了,不知道那群人在喊着什么,但是也跟着举起酒杯,准备往嘴里递。
江一树一把夺过了李昔鱼的酒杯,“别再喝了。”
李昔鱼睁大眼睛看着罪魁祸首,那双眼睛迷离,两边的脸颊微微发红,连同那胎记也粉里透红,莫名有几分勾引人的意味。
江一树将酒杯放在一旁,重复道:“别再喝了,你醉了。”
说完他便别过头去,将酒杯放下,却拿起了一旁的饮料一饮而尽。
李昔鱼不懂他为何要这样子做,他现在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只知道自己的东西被抢了,没有喝的了,他执意伸手去那杯夺走的酒杯。
“我没有。”
“而且我现在已经很会喝了,可以喝很多。”
“是吗?”江一树吧酒杯放远了些,“那你的确已经喝了很多,不能再喝了。”
李昔鱼还不住手,整个人差点扑倒在江一树身上。
江一树只好把他扶住后,把自己那瓶饮料倒在酒杯上,递给李昔鱼,妄图以假乱真,“最后一杯,不许再喝了。”
李昔鱼接过,嘻嘻地笑了几声,“好。”
李昔鱼双手捧着酒杯,只喝了一口,就嫌弃地“嗯”了一声,“不是这个味道,这个是好喝的,我要难喝的。”
江一树被他逗笑了,“难喝还喜欢喝,你以前不是最讨厌啤酒的味道。”
李昔鱼喃喃道,“那还是要喝的,不能不喝的......”
说着说着,就整个人要趴到在桌子上,还好江一树眼疾手快,伸手托扶了他的侧脸。
江一树看着李昔鱼这样,不自觉又笑了。
喝醉了的李昔鱼倒是好像卸下了些许防备,更容易接近些。
酒过三巡,不少人都醉了,但激情确缺毫无没减退,准备再去KTV好好玩一番。
“此时不玩,更待何时。去的报个名,我们玩个通宵!”
何裕酒量惊人,不忘组织下一趴,也还没忘记今天的主角,一回头就看到江一树扶着李昔鱼,问:“你们也一起。”
“再继续啊。”
江一树侧头看向李昔鱼,“不了,李昔鱼已经醉了,我先送他回去了。”
李昔鱼摇摇晃晃地,“我没醉。”
何裕扶了扶额头,“好吧,一般这么说的就是醉了。”
“那你们回去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