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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蒲林那副求饶的样子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说实话,她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一来,自己站在这些人面前就是——“毛八的弟弟,毛九。”
根本没有赢的可能性。
二来,她摸不清这群人的路数,是睚眦必报还是明月入怀。
未知代表着危险。
一记不咸不淡的白眼后,她熟练着揪起弟弟的耳朵,气愤地往外走,丝毫不管不顾孟蒲林龇牙咧嘴的喊疼。
外人她没资格教育,但弟弟,她得往正道上领。
两人一左一右的影子还未踏出车行,孟温苇伸脚踹了一下弟弟的小腿。
孟蒲林诶呦一声,委屈极了,小声嘀咕着,“耳朵受你蹂躏就算啦,腿也不放过啊?”
“你再说一遍!”
“没没没!”他提高音量,多少有些讽刺的意思,“我哪敢反驳您老人家呀,在家是大爷,在外还是老大!”
孟温苇终于放过他的耳朵了。
可是后脑勺又受了伤,那声音也是够响亮的,“孟蒲林!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要是再逃课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看我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不三不四”这四个字,格外刺耳。
她故意说给身后那群人听的。
男人的脸阴沉沉的,一双墨染的眸子还是看不出情绪。
他把最后一口烟吸进嘴里,让尼古丁麻痹整个胸腔。
于他而言,这种无聊又琐碎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麻木已经说烂了。
烟头被踩在脚下,碾碎,没了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