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逢年过节才会吃的贵重东西,大人们舍不得给小孩吃的东西,走亲戚串门送的礼。
“有事啊?”
“这不看言哥你这几天辛苦嘛,犒劳犒劳你!”
“你?”言书不敢相信,“犒劳我?”
他补了一句,“我没疯,你也别疯。”
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莽子虽然五大三粗,但抠门也是出了名的,比阿怀都抠的男人。
“我就说言哥不信,给钱!”不知道阿怀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跳出来的,笑得满脸褶子。
言书从袋子里拿了一块出来,尝了尝,“感觉跟百货商场买的不一样?假货?”
“难吃?”莽子又惊了,“你嫌难吃?”
“我哪说难吃了,我说跟一起吃过的都不一样!”
钟北捧着书,拿着药,胳膊上搭着皮夹克出现了,“不一样在这呢言哥,孟蒲林那小子的姐姐送来的,你吃的那个,”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算谢礼。”
“对,”莽子接着说,“她刚还跟我道歉,说骂我们是混蛋是她的不对,妈呀,吓我一跳,赶紧被鬼附身了!”
阿怀伸脚踢了踢莽子,挤眉弄眼地提醒他,言书的眼神已经不在状态的。
可是莽子愣是没看懂,皱了皱眉,“你踢我干嘛,眼睛疼就洗一洗,眨什么眨?”
“噢…她最后还说了一句话,言哥你猜是什么?”
言书没说话,把剩下的炉糕塞进嘴里,细嚼慢咽。
他觉得挺好吃的。
“她说跟你两清啦,”莽子一副得意的样子,“可算是跟这瘟神撇清关系了,省得她老找咱麻烦…”
“说完了吗?”言书背对着他们站在脸盆架前,声音不大,但足以有威慑力。
“说…说完了。”阿怀赶紧拽着莽子和钟北往外走,“言哥你先歇着,我们去干活了。”
洗了一把脸,冰冷的水没什么感觉,好像有一块火热的东西被浇灭了,浇得透透的。
晚上孟温苇主动承认错误,说她嘴馋,把炉糕全吃了。父亲母亲没说什么,孟蒲林倒是闹了好半天。只是闹也没人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