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薇拉赢了的话,我就亲薇拉一下,如果我赢了的话......”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变得格外明亮。
“薇拉就亲我一下。”
这个赌约不管赢或者输,好像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薇拉本来想拒绝,但想着自己幸福的这个愿望都还没有实现,便点点头,随她去了。
可没想到一随,这两个人就真的随的偏了轨道八百米不止。
薇拉和安珀旅行回来打开魔镜,看了一眼就发现西格莉德那边黑漆漆的一片,像是处于一个地下室。
薇拉以为西格莉德是因为之前的魔法而被恼羞成怒的莎芙关了起来,她带着安珀去验收这一场赌约的结果,但没想到到了那里之后却发现西格莉德坐在床上捧着书十分悠闲,她旁边的桌子上甚至还有泡好的红茶,几袋零食和水果。
西格莉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惶恐或委屈,反而是平静而满足的,她好像并不把这当成是囚禁与束缚,在面对薇拉提出的是否要帮她逃离这里的问题,她也只是放下书,耸了耸肩膀,然后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说:“这是莎芙表示爱的一种方式。”
原来,西格莉德和莎芙在一起了快一个月之后,她还是按照原定的计划与未婚夫开始筹办起婚礼,但这时候的莎芙没有办法接受,明明前一秒还在和自己说着爱意的西格丽德,下一秒却牵着另一个男人的手去奔赴婚姻的殿堂,这简直就是对于爱的一种背叛。
莎芙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
在她偏执的认知里,爱是唯一,是独占,是至死方休的忠诚。
西格莉德的行为,彻底践踏了她心中关于“爱”的神圣定义。
被背叛的愤怒与恐惧失去的绝望交织,最终点燃了她心中最阴暗的占有欲。
将她锁起来。
锁在这只有自己知晓的地下室里,让西格莉德只能等待她,依赖她。
这样的感情无疑是畸形的。
但偏偏西格莉德这样的性格,又不会觉得难受,她将莎芙这充满毁灭性的占有欲,解读为一种极致浓烈的爱意证明,她在这窒息般的掌控中,感受到了一种被强烈的病态滋养的快感。
薇拉不太能理解,她只觉得一个两个大概全都疯了。
安珀对于这样畸形的情感还是怀着一定的好奇心的,因为她能够闻到两个人之间那样情感所产生的香味,如果换算成食物的话,其实是一份还不错的小蛋糕。
虽然里面可能是苦涩的夹心,但配合着外面的奶油吃起来味道还不错,她甚至有些好奇,如果是自己和薇拉之间产生这样的情感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感情?
如果真正爱一个人的话,会连她囚禁自己,强迫把自己留在身边也会感觉到喜悦吗?
安珀进行了一番角色转换的想象,她想象着薇拉把自己锁在家里的小床上,指着自己说:“安珀,不许再出门去了,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啊,这么想的话……
安珀感觉可以理解西格莉德了。
薇拉有些头疼,她不清楚安珀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怎么总是被这些奇妙的感情带着走,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给安珀去普及一下什么才是正常健康的恋爱。
但既然西格莉德都不让她管了,那她也就不再强求。
她们离开之后,沙芙来到了地下室。
她带来了一些小点心,是用精致漂亮的盒子装着的,但打开盒子之后,表面的几块都是西格莉德记忆中那家甜品店里招牌的模样,可后面几块小饼干却有点黑漆漆的,虽然努力做成了小熊的模样,但还是可以看出来这些小饼干应该来自是并不擅长下厨的莎芙之手。
莎芙居然给她做了饼干。
西格莉德自己本人都有些不可思议。
这魔法也太厉害了。
她拿起其中一块,尝了一口,味道居然还不错。
然而,莎芙看着她吃下后,却说——
“好吃吗,是用你未婚夫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