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碍眼。
其余几人也都跟着附和了几句。
何夕在一旁静静听着,目光淡淡地扫过几人。
忽然,一个曾经忘记的细节在脑海中闪过。
她垂下眼帘,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深意。
这个话题结束,众人也不再多言,转而聊起了赛车。
程宽忽然想起什么,抬脚轻轻踢了时暮的小腿:“对了时暮,今年比赛你真不参加了?”
"就甘心在旁边干看着啊?"
他眯着眼打量时暮,语气里带着几分狐疑:“你小子最近养生呢?”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往年你可是和我争着要第一个下场的!”
旁边的龚飞宇立刻凑热闹地大声附和:“是啊!你去年不是还放狠话,说是今年一定要血洗耻辱,把奖杯从谭嘉瑞那里抢回来吗?”
“这临阵退缩可不太不像你了!”
时暮无缘无故被踢了一下,没好气地回瞪了一眼:“滚蛋!”
“今年没兴趣,而且太久没碰车,手都生了。看你们玩就行。”
他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懒散。
程宽立刻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盯着他:“真转性了?该不会是……”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望何夕那边瞟了瞟,意有所指地压低声音,“有人管着吧?”
时暮听出他话里的不怀好意,顿时皱紧了眉:“程宽,过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严肃,程宽知道他是认真的,于是收敛了神情,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见气氛有些凝滞,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了时暮的肩膀上,缓和一下气氛:“哈哈,到时候哥们儿把奖杯拿回来,你可别羡慕啊!”
时暮对他的话完全不以为意,甚至嫌弃地拍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他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欠揍的弧度,嚣张道:“就你?得了吧程宽。”
“上次比赛,是谁输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了?还拿奖杯?别第一轮就被刷下来,那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喂喂喂!”程宽被他毫不留情地揭了短,立刻瞪大了眼睛,梗着脖子反驳道:“时暮你少瞧不起人!那次是我状态不好!有本事你现在下场,咱们再比划比划!”
他边说边作势要撸袖子,一副立刻就要拉着时暮去赛道的架势,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不去。”
时暮轻飘飘地拂开他的手。
他下巴微扬,语气不屑:“省省吧你,我现在可是有家室要陪的人,没空陪你玩这种幼稚游戏。”
“哟,这不是我去年的手下败将嘛?”
就在他们几人打闹调侃之时,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不高不低地插了进来。
众人脸上的笑容一敛,抬头循声看去。
只见谭嘉瑞带着他那几条狗,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倨傲地看着他们,眼里满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