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这位高效的灭迹者,这次任务已经解决几个目标了?呵,我可是知道,有个实力强大的神秘挑战者一直在抢夺合约猎物。”
“这可不是我们的合作范围。还是说,你想通过交易,获取这个信息?”
“你知道ta是谁?”
“嗯……一点点。”
男人故作神秘且有些散漫的语调一点一点消耗着殷秋蝉的耐心,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什么,选择用一声哼笑回应。
“看来我们的合作只能到此为止,魔术师先生。虽然你过于粗暴的手段导致我们没能获得多少有用的信息,但是我想知道的线索,已经到手。那么,祝你好运。”
说完,警察从虚空中拿出一张被折成方块的纯黑纸片,背身走出门之前反手扔了进来,被一支白羽轻托,滑进魔术师洁白的手套上。
“‘3年’,真是个划算的交易。不过一条C级合约中的线索,值这么多时间吗?啊,背后肯定牵扯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魔术师饶有兴致的将黑色方块在指尖打转,这位警察说对了一点,灭迹者确实时常因为过于粗暴的解决合约及合约boss,导致许多线索被迫中断,但世界上总有人希望‘活下去’,只需要付出奖励时间中的一点,就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来提供线索。
更何况,和他们那群喜欢调查真相的‘研明者’合作,不也是很好的交易途径吗?
【道具·这光彩吗·D级,剩余使用时间:10s】
耳尖一动,虽然D级道具用之不竭,但继续呆在这里并无意义。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就连阁楼都要严丝合缝的安装十几个监控设备?看来要把婚礼的男主人留到最后解决。
——
混乱的婚礼终于结束,落日撒下的红光笼罩了这片占地宽阔的豪华别墅,虽然发生了那样的惨案,但大部分宾客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还是留下来准备参加晚宴。
毕竟这种级别的婚礼,仪式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环,更大的作用还未展现,比如觥筹交错的社交活动,比如……即将开始的盛大拍卖。
六尺之下,别墅隐藏的地下礼厅中,无人为逝者哀哭,笑声和美酒在嘈杂的人群中流过。
蓝色羽毛假面下,男人不满的皱眉。
“就带了这种品相的货物来?”
被他质疑的男人没有说话,反而是站在男人身后的孩子害怕的抓住男人的裤腿,低头一动不动的看向流淌着金色灯光的地面。
“没眼光就不要随意评价,连货物都拿不出来的人,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叫嚣?”
红色假面下,被质疑的男人一把拽住藏在身后,并未在脸上做任何遮挡的小女孩,将她粗暴的拉到身前,骄傲得掐过她的脸进行展示。
“不过可惜了这张小脸,我要藏起来自己好好欣赏。”
“不放到拍卖台上,还要带来?”
“我就是想让大家都看看,我有一个别人拿不到手的宝贝,不行?”红羽假面下的男人从地上抱起小女孩,亲昵地蹭蹭她的脸,“你说对不对,宝贝?”
红羽假面的男人见小女孩咬牙不吭声,大眼中全是恐惧和泪珠,没了兴致,转头看向仍然站在自己面前还没被气走的男人。
“听说4号会员也被杀了,他的货也不见了。”
“哼,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参加‘H’举办的晚宴,要不是听说这次他要把新婚妻子放在晚宴上拍卖,我才不来凑这个热闹。”
“哦,我忘了,你不喜欢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过……今天的新娘吗?却是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咚咚咚——”
清脆的拍卖锤敲打桌面的声音一下把全场宾客的目光吸引到台上,清亮的女声响起。
“各位贵宾晚上好,相信大家已经期待许久。”
沉重的红色帷幕下,一只盖着黑色不透光纱布的铁笼被锁链吊着,缓慢而优雅的落在舞台正中央。
“马上,就是我们今天要拍卖的第一款货物!”
攒动的人头安静下来,狂热的视线纷纷落在那出场声势浩大的铁笼,期待里边放着的是多么美丽而诱人的货物。
拍卖师清亮的声音热烈而高亢,仿佛比台下的贵宾们还要激动。
“大家请看——!”
女人踩着哒哒的细高跟,几步上前,伸手拽着厚重的帷幔,一把扯下了最后的面纱。
礼厅比刚才还要安静,甚至连呼吸声都被放轻,所有人看着笼子中的‘货物’呆住,眼珠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
四肢被撕成长条的厚实窗帘布死死地吊在铁笼上,身上几乎□□,只有重点部位被窗帘若有似无得遮挡,嘴也被颜色深沉的布料牢牢堵住。手腕脚踝上各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哪怕不绑住四肢,也没什么逃跑的能力。
空气几乎凝滞,如果忽略那骇人的伤口,单论装置艺术,这在本市的作品中,绝对可以名列前茅。
可惜在场的宾客无人能够欣赏这超前的艺术,只有闻人渡本人心满意足的多看了几眼,然后才转头看向人群,再一次热情的敲击拍卖锤。
“没错!就是我们的10号会员,也是我们的管家先生!有人愿意为我们的管家先生出价吗?起拍价——一百元!”
她怕定太高没人想要,既然都废物利用了,多少能回回血就行,她不贪。
眼看礼台下的宾客无一人叫价,闻人渡有些疑惑,连一百都卖不出去?混的也是有够惨。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避开新任丈夫多如牛毛的监控视线,摸进地下,留给她自由掌控的时间可不太多。
别让她亏本啊,人渣们。
“大家今天都很含蓄呢,不过没关系,我们支持零售!”
闻人渡拎着从餐台顺手摸来的蛋糕刀,慢慢的接近被吊在铁笼中央,正挣扎着睁开眼睛的中年人。
“那就先从管家先生的……作案工具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