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翠翠和欢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尤翠翠起身,把她搂到自己怀中,小声道:“哭吧,哭过就算了。”
“他来得不是时候,只会让他受苦。”
“等日后,你有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孩子就会有的。”
尤翠翠暗道,幸好福儿不是死脑筋。
不然伤心的时候,还多着呢。
片刻后,福儿才平静下来。
听到她表姐又问起,香料香味的变化。
这才回道:“这些日子,我和祝平在城郊摘了很多野花。”
“就加了些进去,香味当然不一样了。”
“还是我妹子聪慧,知道换换香味。”
“不然总是一种香味,容易让客人腻。”
起初福儿只想节约成本,多加些野花进去。
夏日花开得茂盛,福儿就受了启发。
无论是果树花,还是山林中的其他野花。
主料还是梨花,根据每个季节不同,她就加不同的花类。
这样一来,即便她存的花瓣用完了,也不用再去买。
可以就地取材,能节约很多成本。
毕竟是小试,她还不敢做多了,每日只买五盒。
意外的是客人喜欢。
转移话题说到制香上,福儿便能暂时忘记了伤心事。
“这祝平对你挺上心的,听说还给我们介绍了另一家进货铺子。”
说到这个福儿也来了劲,笑道:“嗯,这事的确该好好谢谢他。”
“如月香铺子的掌柜给我们的进价,比别处少了二成的价。”
福儿制的梨花香出名后,也带动了香铺子进的香,买得也不错。
每日拨动算盘,看着她们铺子一日日赚来的银子,心中当然高兴。
尤翠翠暧昧一笑,“那你想怎么感谢人家祝平了?”
福儿还没看明白,她表姐眼中的暗示,“过两日,我让我娘做些好吃的,请他到我家用饭。”
尤翠翠眉头微微一皱,就知这傻丫头没开窍,“是你感谢人家,怎么让姑母动手。”
“你亲自做一样东西,那才叫感谢。”
福儿愣了愣,“我只会制香,祝平也不爱用香呀。”
“他不用香,你亲手缝香囊,看他爱不爱用。”
话都说到此处了,福儿那还不明白她表姐的意思。
一个女子送男子香囊代表什么,福儿还是明白的。
摇头道:“不成,我针线不好,还是算了吧。”
看她对祝平不上心,尤翠翠也知道此事急不得。
得慢慢来,姐妹俩说了会儿话。
福儿便回了青玉街。
她刚进了后院,就见平常开着的库房门紧闭,里面还传来暧昧又有规律的声音。
起初福儿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芦花的娇\\喘越来越重。
她脸颊通红,当即跑出了后院。
也不知过了多久,福儿招待好客人,连买了两三盒香料后。
两人才从后院出来。
看到平常一脸和气的福儿,此时神色冰冷,两人就猜到她们方才的事情也瞒不住。
芦花和陈乔均是脸色一白。
福儿怕影响铺子的生意,干脆把前院门都关了。
此举动,两人心中都明白,这差事大抵不保了。
来到后院,芦花心中有愧,觉得自己辜负了福儿一番好意。
还连累了自己表哥。
在福儿还没开口前,一膝跪在福儿跟前,哽咽道:“姑娘,是奴家让你失望了,奴家自己离开就是。”
“只是请你莫要怪我表哥,都是奴家的错。”
说到最后忍不住哭出了声。
陈乔见芦花哭成这样,也跪在了福儿跟前,垂头说道:“福儿姑娘,还是我走吧。”
福儿心善,很少处理这样的事。
往日她没察觉,也是经此一事,才发现,她表姐往日不同意芦花来铺子是对的。
那时她没有听进去尤翠翠的顾虑,只觉得芦花可怜。
如今想想,让芦花来自己铺子的确不妥。
两人孤男寡女,成日在一起。
而且芦花又是个寡妇,时间一长,不但会为她们铺子招来麻烦。
两人还容易生出男女情分来。
今日发生的事,就正好印证了她考虑不周。
心中怒气翻涌,可看到芦花泪流满面,她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语气也软了不少,“你们二人在铺子做这事,是第几次了?”
芦花和陈乔都是一脸委屈。
芦花如实说道:“奴家自我相公死后,从未与男人有过肌肤之亲。”
“若是被我婆家知道了,奴家就别想活了。”
福儿当然不信,“那今日又是为何?”
芦花和陈乔两人都是一脸为难。
福儿见两人不作声,当即怒道:“你二人看着老实,怎能做如此之事。”
随后又指了指陈乔,“你又如何对得起你家中的妻子。”
“既然你二人不愿说出实情,也别怪我不留情面。”
“你们二人都走吧。”
“我现在就把月银给你们。”
话落,起身就往制香房而去。
芦花不甘心,慌张抓住福儿的裙摆,大声道:“姑娘,你的暑汤里被人放了药。”
“有人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