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两层薄薄的浴衣,那触感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顾琛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彻底僵住。
就像被一道冰冷的电流猝然击中,所有的疲惫、妥协、甚至是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都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他猛地意识到身后紧贴着他的,不仅仅是那个他从小带大的、情感扭曲的弟弟,更是一个对他怀着赤裸欲望的,成年Alpha的身体。
一股混杂着震惊,被冒犯的暴怒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恐慌,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轰然爆发。
"顾屿!"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和寒意,试图猛地转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甩开。
就在顾琛试图动作的刹那,顾屿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如同铁钳般骤然收紧,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顾琛背对着顾屿,前方是光滑的池壁,无处借力,而顾屿则凭借着重心和水的浮力,整个人如同附骨之疽般紧紧压在他的背上。
"放开!"顾琛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奋力挣扎,手肘试图向后撞击,但在水中,动作变得迟缓而无力,顾屿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具看似清瘦的身体里爆发出强劲让顾琛无处躲避。
"哥……"顾屿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后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和耳廓,并带着白兰地信息素的灼热:"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甚至刻意向前顶撞了一下,让那处更加清晰、更加无耻地烙印在顾琛那里之间。
那惊人的热度和力度也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顾琛灵魂都在战栗。
"这就是我……"顾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欲望和痛苦同时灼烧着:"这就是我看到你、碰到你、闻到你的味道时……最真实的样子!我控制不了!我也没办法!"
顾琛被他这无耻而直白的言行气得眼前发黑,额角青筋暴起。
他活了将近三十年,身处高位,何曾受过如此屈辱而悖德的对待?
而施加这一切的,竟然是他一直试图妥善安置、甚至刚刚才产生一丝无奈妥协的顾屿!
"你疯了!顾屿!立刻放开我!否则……"他厉声呵斥,试图用最后的威严压垮对方的妄念。
但声音里那一丝不易察觉,因身体被强行侵犯而产生的微颤,却暴露了他内心的震荡。
"我是疯了!哥!"顾屿几乎是嘶吼着回应,双臂箍得更紧,仿佛要将顾琛的骨头勒断。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琛背部肌肉因愤怒和抗拒而绷紧的线条。
也能感受到那物在摩擦中变得更加zhong/da。
"你是顾琛!是我哥!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你让我怎么正常?怎么冷静?"
他的唇几乎贴在顾琛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带着白兰地的辛辣气息,如同毒蛇的信子,钻进顾琛的耳膜:"你刚才说'就这样吧'……哥,'这样'是哪样?是允许我像现在这样抱着你,还是允许我……对你怀着这样的念头,拥有这样的反应?"
顾琛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被侵犯感。
他能感觉到顾屿的鼻尖在他颈后的腺体附近贪婪地嗅闻,那种被当作猎物般标记和觊觎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要逆流。
"闭嘴!"顾琛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能冻结周围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