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名暗卫被打倒在地,力量的压制下让暗卫们毫无还手之力,一身本领无处发挥。
两兄弟打完架,拍了拍手,脸色都没给他一个,转身就走了。
这一番操作可把原本为邹迹瑶捏把汗的楚楚惊呆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人离开的方向。
直到大手悄然覆上她的胳膊,传出的疼痛才让她回神。
回过头来就看见身旁的男人面色不愉,楚楚好似从他眼中感受到一丝幽怨的气息。
楚楚无辜的眨了眨眼,直直看向他,好似在问:怎么了?
见她不知开窍,心中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说服自己先将面前的残局收拾了再找她算账。
老鸨闻声赶来,看着满地狼藉,大惊失色:“诶呦,几位爷,你们这是做什么呀!”
“到奴家这来吃酒寻欢那是万分感激,可你们这把场子给我砸的呦!”
老鸨戏也演的逼真,还心疼的捧起地上的碎花瓶,随口就捏造:“这这这,这可是我家东家最最喜爱的青花瓷器,还有这个是我家东家曾夸赞过的玉椅……还有……”
一旁坐着未动的幕后东家顾偃:……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何时说过这些话?
“奴家不管!胡行头,我也是看在你是醉生楼多年的老顾客,才给你这件天字一号房的,你今日若是不赔偿奴家的损失!”
“可就别怪奴家不客气。”老鸨不紧不慢的说着,一群面色不善的小厮出现堵在门口。
她还悠哉悠哉的欣赏了自己新染的蔻丹,话中却满是威胁。
冤大头胡先不服气道:“明明是刚刚那两个粗鄙不堪的人砸的,怎么就算在我头上了!”
“哪有人啊?奴家可没看见,再说了,若真有此刻人怕是都走远了。”
“你叫奴家上哪追去啊?”话中充斥着为难,可听起来却叫人觉得十分变扭。
知道被人摆了一道的胡先听完脸都绿了,一听提到赔钱,低下坐着的宋掌柜恨不得把头埋进地板里。
这可不是跟方才那一碗面钱可比的。
吓晕的何老板还晕倒在地上无人理会,胡先又看向下首右边的谢翊,见他正安抚着怀中的女人。
顾偃更别提了,依旧云淡风轻的坐在位置上,一副置身事外,什么事都影响不到他。
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的胡先,一咬牙:“赔!一定赔!”
这个回答让极力降低存在感的宋掌柜松了口气。
谢翊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嘴唇,楚楚有面具覆面,看不出表情,手却在底下挣开他伸过来的手。
“瞧这事闹的。”谢翊话中充满遗憾的摇了摇头。
“耽误了事不说,还败坏了诸位兴致。”
“这样吧,诸位换间房接着玩,今日一切消费闻某包了。”
转而看了看怀中的楚楚,意味不明的道:“闻某就先不奉陪了。”
说着便带着楚楚先离开了,一直未吭声的顾偃也站起身紧随其后。
房内就剩一个压抑着怒火的胡先,一个缩着脑袋强装淡定的宋掌柜,周敬拖着吓晕的何老板也拱手离开了。
另一头最先离开的赵赫岑刚上马车就揉着他的耳朵。
邹迹瑶板着脸坐在他对面,见她不高兴,赵赫岑也慢慢将手从耳朵上移回膝盖上,端坐好。
“瑶瑶,我们先回康平酒楼吗?”他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邹迹瑶依旧恍若未闻,不理睬他。
等了一会,邹大哥、二哥出来了,“妹子没事吧?”
她才出声:“大哥,二哥,我没事。”
“妹子,我们去哪?”
“先走吧。”
邹大哥应一声好拉着缰绳坐上右侧,邹二哥也紧接着坐上另一侧,驾车离开。
谢翊带着楚楚从醉生楼的后门走了,走到马廊牵出一匹赤血宝马,就连楚楚这种不懂马的也能看出这马好。
谢翊先翻身上马,一手扯住缰绳,朝楚楚伸手,示意她上马。
楚楚今天被他占了这么多次便宜,不肯还给他好脸色看,转过头退后两三步,手背在身后不给他。
谢翊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向她走两步,一把捞过她。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坐在马背上了,身后的谢翊还禁锢着她,不让她乱动。
楚楚刚打算闹脾气,“安分点,他们还没走,你打算回去与他们撞个正着,让他们识破你的身份?”
谢翊一句话浇灭了她的刚燃起的火。
她只得作罢,闷声道:“云俏他们还在楼内呢。”
“宽心,等人走了,就接他们来找你。”
谢翊慢慢安抚她的情绪,让她没有后顾之忧。
马跑的很快,追上了先他们一步离开的邹家马车,马车停了下来。
紧接着就见赵赫岑被赶下了马车。
“哎,瑶瑶,怎么将我赶下……”
话说到一半,他手中的扇子却被推开车窗的邹迹瑶俯身一探,抢走了。
“我的扇子——”
二人驾马靠近时,还听见他小声道:“不是送我的吗,怎么还有拿回去的道理。”
马蹄踏起的灰尘飞扬,让站在路边的赵赫岑吃了一嘴,还在不停的挥袖扇开。
就听见远去的马背上传来少女调侃的余音:“表哥,你怎惹嫂嫂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