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犟什么?只是让你听我这句话听不了吗?”司北亥仔细察看夏寂的眼瞳,乌盈盈的,近距离看润润的,眼白是纯正的乳白色。
“你应该听我的话,还要我说多少遍啊?”夏寂说,“起开!”
“要我强迫你吗?”司北亥淡淡地说。
“我让你死这儿。”夏寂狠声道。
司北亥直起上半身,夏寂拍上他的脸。司北亥的眼睛里压着什么忍着什么。
“这才听话嘛。”夏寂说完,司北亥折了他的手腕。
“放手吧。”夏寂对这个男仆说。
司北亥气音一笑,放了夏寂。
“继续保持。”夏寂说。
司北亥单手插兜离去。
司北亥也不是吃素的,喝着喝着酒开始端着酒杯找制服夜莺妖的工具,家里什么都没有,倒是有夜莺妖带来的那把斧子。
最终选了皮带跟两条领带,裤上皮带用来绑夜莺妖的双腿,一条领带绑手,另一条堵嘴,以防夜莺妖咬他。
司北亥找到夏寂,倚在门口,吞掉光的一团黑,酒香气飘拂。
“你喝酒了?”衣帽间里的夏寂刚泡完澡心情不错,眼尾舒畅地狭长。
“是啊。”司北亥说。这夜莺妖像只小龙待在珠宝巢里。
“被我拒绝了很伤心?”夏寂说。
“是啊。”司北亥说,“夜莺妖,过来。”
夏寂嗅嗅他的酒气,眼睛里有不怀好意的邪邪兴致:“你之前是自己解决欲|望的?”
“怎么?”司北亥瞧着走近的夏寂,背在身后隐在暗中的一只手动了动。
“自我解决给我看看。”夏寂说。
“应该你帮我解决。”司北亥说。
“你又不听话了?”夏寂抓住司北亥的皮带拉他进衣帽间,司北亥背在身后的手一松,领带落了地。
“解决给我看。”夏寂抱臂吩咐。
“干解决吗?”司北亥说,“没有润滑油。”
“我去拿沐浴露,你哪里都不准去。”夏寂说。
“那怎么不干脆去浴室呢?”司北亥偏过头,笑看夏寂。
“走。”夏寂出衣帽间,司北亥牵了他的手,他回眸盯。
“走吧。”司北亥不想夏寂踩到领带,免得夏寂又闹起来。
走廊里只有月光,夏寂由于没踩到领带,没发现领带的存在,否则立马就能知道司北亥是想来干什么的。
“你好像很不喜欢开灯?”司北亥问。
“你看不见?”夏寂听似没好气。
“你的夜视能力很好吗?”
“别说废话。”
走廊里脚步声像雨,此起彼伏,也像一串由脚做成的钢琴,有人在弹曲。
司北亥在前,夏寂在后进了浴室,漆黑里司北亥问:“要开灯吗?”磁磁嗓音有一分烧灼。
夏寂开了台灯,漆黑变黄昏,浴室香成一座花园,夏寂努努下巴,“开始啊。”
“我喝了酒,你不怕么?”司北亥用夏寂的脸起兴。
夏寂从柜子里拿出一把剪刀。
洗手的司北亥笑了,坐到沙发椅上,“你过来帮我解皮带脱一下吧,这样更快进入状态。”
夏寂说:“你有勃|起障碍?”
“当然没有。”
“自己脱。”夏寂板脸。
司北亥一手后撑,一手解皮带,修长的手指撩一撩衣摆,抬起眼来,一面看夏寂一面褪下去。
夏寂的眼里映司北亥从容不迫的脸,司北亥腹部的肌肉,还有司北亥的竖立。
瞧司北亥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只是眼睛像在风里被吹拂着。闷骚。
“开始吧。”夏寂也坐上沙发椅。
司北亥垂眼低笑,取沐浴露,淡粉色樱花味,圈握上下滑,再抬眼看夏寂,粗粗地喘了一声。
真是疯癫了,司北亥想,跟夜莺妖玩得疯癫了,所以能玩上这种情趣了,或许也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
黄昏的灯里,司北海被圈揽橙黄圈中,一手后撑一手动作,英俊的脸庞不为所动,瞳子里的黑墨铺开又收缩。
夏寂一眨不眨观看,他对观察别人做这一类的事情感兴趣,比如自我伤害和自我安慰。
“你看得好认真啊。”司北亥的话颗粒漂浮。
夏寂的呼吸加重了,司北亥看见夏寂的眼珠烫得发亮。
不等司北亥说“过来吧”,夏寂已经到了面前,着迷观察这件事一般,指尖堵住上端。
司北亥扬眉,气息刹那断了一截。
夏寂堵揉,司北亥咧开唇默声笑了一秒,笑里有浪潮游移海岸线的爽快。
“爽吗?”夏寂另一手勾司北亥的下巴,露出把玩司北亥的微笑。
“说话。”夏寂握前端。
“你来吗。”司北亥双手后撑,腹部的肌肉块紧紧的,青筋突出。
夏寂动作,并不快,司北亥浅浅喘息了。
“过来。”夏寂勾勾手指头。
司北亥的眼中拉着一朵性感的欲云,“好玩吗夜莺妖?”
夏寂在司北亥过来后俯身,两人接吻,夏寂用力攥住,司北亥的眼如狙击枪瞄准,夏寂笑得牙冒尖。
司北亥拽夏寂下栽,掐住夏寂的臀肉。
“真想看看你被剪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啊。”夏寂在司北亥耳边说。
司北亥吻夏寂的脖子,夏寂迷幻的眸子化作千万只小萤虫落到司北亥身上。
夏寂曲颈咬住司北亥的眉头,两道火热汇合,司北亥的手把着夏寂的手一起动作,液越来越黏糊了,发出咕叽咕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