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吧。]
司北亥发完这条消息给夏寂,将手机搁桌上。
光滑黝黑的桌面映出男人英挺的轮廓,似山似矿脉,两种流光泄在灯色里,其中一种出自司北亥的眼睛。
今晚有来自打扫阿姨院里的樱桃吃,司北亥盯着看了会儿。
樱桃像夜莺妖的嘴唇,甜红的好滋味驱使司北亥给夜莺妖发去了那条消息。
司北亥捻起樱桃的果柄含入嘴中咬开汁水,果核犹如夜莺妖坚硬的眼睛,这双眼睛盯上你就势必结实的开垦了你。
甜汁像一些蛇的舌尖滑在口腔里,是夜莺妖派来的蛇尖。
夜莺妖嫣红嘴唇微微起伏的弧响应心脏跳动的弧,无声之中蛇的蛇尖来了,像八爪鱼黏住你的脑袋,让你被勾引得想接吻。
司北亥把果柄放在了白瓷盘中。
两个小时后,这夜莺妖才故意姗姗来迟,司北亥站在二楼望。
园道上的夜莺妖,茂密的黑发璨璨,肩膀立挺,锁骨偶尔露面,身穿桃红色掺有橙红的上衣,某个品牌的新款,下装是做旧款式的牛仔裤。
当司北亥看到夜莺妖脚上的帆布鞋,不知为何心里一动。
恰巧夜莺妖扬脸看来,司北亥深了眸光。
夜莺妖的唇角和眼睛无一不现出傲劲,这种气势配上美貌有说服力。
司北亥回沙发等了好大一会儿,夜莺妖散步似的来了。
此时司北亥注意到夜莺妖戴了一些灿光的首饰,较长的项链贴在曲线胸脯上,两手上有细戒指,右手食指和中指各戴一个,左手中指上一个,无名指上两个。
戴了一个火彩手镯,司北亥眯眼看,那手镯上有红玫瑰颜色的宝石。
发闪的首饰让夜莺妖刚从白雾森林里走出来,白皙皮肤的闪光点是携上的晶珠,那眸子装了阳光,显得明媚。
“樱桃好吃吗?”夏寂瞟了眼桌面,睫毛是忽然飞出来的蝴蝶。
“还行。”司北亥问,“你吃晚饭了?”
“吃过了。”夏寂坐到司北亥身边,坐得比较端直,侧头打量司北亥这只猎物。
“一个人吃的?”司北亥在他落座后一直看他的脸。
“你不会还在派人跟踪我吧?”夏寂的眼睛机敏嗅着。
“问问你不行吗?”司北亥说。
“跟导演一起吃的。”夏寂靠上沙发背,看远远的天花板,“你让我回来,又不解我的卡是什么意思?”
司北亥倾到夏寂这边,扳过夏寂的脸,吻上夏寂的唇,樱桃,眼半垂看夏寂。
夏寂的眉眼流在世界里,以一种重力吸你,不能多看夏寂的眼睛,更何况每一次看都是一次失败。
夜莺妖怎么这么听话了?乖乖的一动不动让吻辗转。
司北亥扣住夏寂的后脑,吻陷夏寂唇瓣里,睫毛要交叉进夏寂的睫毛。
夏寂推开司北亥,“够了吧。”小巧的唇珠成珍珠,波光像流苏质地。
掌着夏寂后脑勺的司北亥说:“当然不够。”
“把‘第一明星比赛’拉到你名下来。”清醒的夏寂说正事。
“我投资了。”司北亥说。
“投资了就是你的吗?”夏寂说。
“相当于有一半是我的。”
“一半而已。”夏寂皱眉,“你要一个东西,只会想要一半啊?”
“这个比赛不是我计划出来的,是别人的劳动成果。”
“你不能抢过来吗?”夏寂揪司北亥的耳朵。
“还嫌我的工作不够多吗?”司北亥说。
“你就是这么给我东西的吗?一点都不全面。”夏寂耷拉眼皮看司北亥,“你给不了我安全感。”
司北亥说:“我明天去把这个比赛买下来给你玩,行吗?”
夏寂闭上一只眼睛,昂起下巴邀请司北亥吻来。
司北亥亲夏寂的嘴唇不到三秒,又被夏寂推开了。
“够了。”水波潋滟的嘴唇说,“我要准备比赛的事情了。”
司北亥用掌心压夏寂的后颈,再吻上去,夏寂的唇瓣小幅度地动,一朵花被碾了般,少许汁液溢出。
司北亥放倒夏寂吻,手掌握住夏寂侧腰,一阵香气又袭来。
夏寂一拳锤在司北亥头上,四目相对,夏寂眼光像刀尖的亮,威胁司北亥。
“你不小气吗?”司北亥按着夏寂的腰不让人走。
“给你的奖励够多了。”夏寂说,“我讨厌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这点你得改。”
“改不了。”司北亥说。
夏寂一动,司北亥那只按住他的手牢牢使劲。
“你得到好处了,我还没得到。”司北亥说,“我的付出你也看见了吧?你也要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不是让你亲了吗?”夏寂厉声道。
“说了不够。”司北亥的声音像千斤重的石头。
“起开!”夏寂说。
“还要给你什么你才愿意?”司北亥说。
“现在去拿刀,把你喉咙割给我我就愿意。”夏寂回想几秒前世的司北亥。
“实际吗?”司北海掐夏寂的腰,低沉地说:“夜莺妖。”
夏寂说:“不怕我咬掉你的喉结吗?”
“还想咬我?”司北亥翻开旧账本,“你打我那一巴掌我都没跟你计较。”
夏寂翻了半个白眼,眼珠子一定:“那你是该打。”眉峰抬高了些,眼角光芒似星。
“这就是你对我的报答?”司北亥问。
夏寂神色一冷,好似被戳了什么穴位。
“做,好吗?”司北亥说,“别动手别打架,听我这句话,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弄来给你。”
“我要你的喉咙。”夏寂的指尖点上去,“割下来给我。”
“除了这个。”
“就要这个。”夏寂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