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亥与主管人谈完,到公司里,路过秘书办公区,丽丽是最八卦那个,伸长脖子看他今天身上有没有“惊喜”。
司北亥停步侧首,隐隐约约地笑,脖子上的一圈勒痕被这笑冲淡了。
司北亥到办公室里坐下,拿出手机,没有短信通知,夜莺妖在做什么?这确实是一只很特别的妖,昨晚真的挺开心。
夜莺妖有让人魂牵梦绕的本事,首先是美貌,苛刻地找不到缺点,性格就不说了,其次是香气,无论什么时候都像刚从香水浴里出来。
说到浴,夜莺妖的身体和皮肤如此完美,绸缎一样的光,蓓蕾和曲线令人勃|起。
司北亥支肘,手指像竹节曲了,食指和中指之间的凹缝贴合嘴唇,眼眸下看,神色里有夜莺妖的踪迹。
这天晚上司北亥早下班,回家路上收到短信,夜莺妖几乎把所有的品牌香水进行了订购,真像只小龙在堆满自己的巢穴,是只小恶龙。
[现在回来。]来自夜莺妖的消息。
司北亥勾了唇角,敲字问:[在回去路上,有什么事吗?]
司北亥还想和夜莺妖玩那种情趣游戏。
夜莺妖没有回复。
司北亥进家门,家里像是被夜莺妖掠夺了,夜莺妖不太喜欢开灯,这和夜莺妖走到哪带到哪的氛围感有关吗?所以灯具们集体为夜莺妖所用,发出黑色的幽光。
沙发上有个人坐着,那不是夜莺妖的背影,司北亥边走边问:“哪位?”
“司先生。”绿眼睛的混血儿——曾和宋时一样当过司北亥不近身的宠物。
“是我,好久不见了。”绿眼睛面向司北亥,笑容腼腆。
司北亥找这三位,分别是绿眼睛,浅琥珀色眼睛,还有蓝眼睛的宋时,偶尔带他们出现在小型活动上,或有时让他们来帮忙泡泡茶。
可惜并不会在他们泡茶的时候感到些什么触动,他们有作用,隔绝其他人想拉他进什么圈子的心思、不让其他人凑上来、最重要一点,让那些私传他不行的话破掉,尽管他不和他们睡,他就是不能随随便便跟什么人睡,有一种洁癖。
“你怎么来了?”司北亥心想,夜莺妖在哪儿?
“是你现在的男朋友邀请我来的。”绿眼睛说,“司先生眼光真好,他太漂亮。”
“他邀你来干什么?怎么跟你说的?”司北亥问。
绿眼睛挠挠耳后,不知名的羞涩,“他找到我,问我之前是不是跟过司先生,然后他就叫我来这里,我没多问,他太漂亮,我神不知鬼不觉就来了。”
“他人呢?”司北亥望楼上,眯眼,有个人影?
“他叫我先坐着,我不知道他去哪了。”绿眼睛说。
在那楼上看戏呢,司北亥看着夜莺妖的黑色轮廓,身体无端激栗一回,“盒子”被那位神女打开了,吸了司北亥的神经。
“你走吧。”司北亥说。
“他不会来了吗?”绿眼睛问,“是你们之间出什么事了吗?”
“好了。”司北亥又说一遍,“你走吧。”
“好。司先生拜拜。帮我跟他说一下我先走了,谢谢司先生。”绿眼睛游出了这片黑海。
二楼的夏寂黑影说:“司北亥,你没有演戏的潜质,这个戏我看着很不过瘾。”
“你想看什么?”司北亥问,“你叫他来干什么?”
夏寂不语,夏寂的黑影游动,时常泛光,像美人鱼的细鳞片。
“还有个浅琥珀色眼睛的混血儿没找到。”夏寂疑问:“司北亥,你为什么不跟他们睡觉呢?”
“我为什么要跟他们睡觉?”夏寂黑影游到哪儿,司北亥就盯到哪儿。
“为什么不呢?你睡啊。”夏寂忽然抓住金栏杆,月影照着司北亥玉石一般的脸。
“你怎么了?”司北亥笑道,“你们妖不是不懂爱,连在一起都只是看眼缘的么,怎么像是,吃醋了?”
“异想天开。”夏寂烦恼地说,“为什么会曲解我的意思,把我表达出来的想法猜到别的上面去呢?”安乐也是。
薄情的夜莺妖啊,连让人自行攻略的机会也不给,却又很容易招人心动。
夏寂黑影要消失了,司北亥说:“我去找你。”
“别来。”夏寂丢下没什么情绪的两个字。
司北亥上了楼,哪里都看不见夏寂,但不开灯,黑是种衬托出亮眼睛的神秘,他叩响夏寂的房门:“今晚再一起玩玩。”
“拒绝。”屋里的夏寂说。
“什么?”
“这是给你的惩罚啊司北亥。”懒洋洋的音调,“没把你勒死算我仁至义尽了。”
“夏寂。”司北亥说,“你只听我这件事不行?”别的事要夏寂听也是不会听的。
“不行。”夏寂把门上了锁,冷酷道:“这是给你的惩罚。”
司北亥气声笑了,上锁的门是幕布,这只夜莺妖看完戏就单方面地放下了,司北亥还没看到今晚的夜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