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寂他,接近金字塔顶端了吧。
安乐坐在豪车里的驾驶位这样心想,夏寂会在司北亥的帮助下一路上飞的。
这辆车是夏寂送的,安乐现在住在夏寂送她的别墅里,卡里的好多个零也是夏寂转的,夏寂做到自己有钱,身边的人也会有钱这一行为。
安乐等夏寂,她是夏寂的助理,要同去“第一明星比赛”的基地。
曾想过夏寂功成名就、发达之后的场景,前不久来临,像一只鸟平常地滑翔天空,鸟属于天空吧,当你发现的时候,这场景自然而然地来临,眨眼那样平常。
安乐觉得自己是坐在夏寂做成的大球上。
十分钟了,怎么夏寂还没出来呢?安乐望那宫殿一般的建筑,夏寂是很适合住在那里面的。
夏寂起得很早,在练功房里拉伸过,家里原是没有练功房的,夏寂找了这么一间,还不够完善。
夏寂冲澡后吃早餐,那个时候司北亥还没起床。喝完营养汤,夏寂到衣帽间挑服装首饰。
在夏寂把戒指套上手指时,司北亥在洗漱,镜子里男人的脸照旧英俊,眼中略有些欲求不满。
昨晚夏寂单方面放下幕布,司北亥没能见到他。
洗漱完,司北亥找夏寂,被一个阿姨告知:“下楼去了,好像是要出门。”
“第一明星比赛”今天上午正式开始,夏寂挺早。
司北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下楼去,不见夏寂一面好像不行。
夏寂走在阳光下,那是一层轻纱将夏寂隔在里面,穿着橘黄色的上衣和黑裤,橘黄很亮眼,夏寂的胳膊肘透明的白。
夏寂开门,发丝轻盈晃漾。
“要走了么。”司北亥说。
夏寂像株远行的蒲公英,抓不住地飞。
“是啊。”夏寂没有回头。
薄情的夜莺妖啊,司北亥的心竟然像飘飞的蒲公英,着不了陆。
“‘第一明星比赛’到了我名下,你的报答呢。”司北亥说。
“正在接受惩罚的人还想要报答?”
“我安排个司机兼保镖给你。”司北亥说。
夏寂回了头,眼珠如某种晶体的切割面,凉凉盈亮,“随便你。”
“嗯。”司北亥意识到坠入爱河先是让一个人变得没有自我魅力,他转过身上楼去,耳朵却听着夏寂的离去。
楼梯好像在嘲笑他,他不该下楼的,该站在二楼睥睨遥望,夜莺妖这株蒲公英,该强行用水泼住的。
夏寂坐着车出门,看见安乐站在劳斯莱斯前看手机,居然还在穿鲜绿色的半裙和那双棕色的系带凉鞋。
听见动静,是夏寂来了,安乐抬头看,夏寂像只漂亮花园里的小黄鸟,怎么阴着脸色?
上了车,安乐看后视镜,夏寂犹如樱的唇张开了:“你是没钱买衣服吗?”
“不是的。”听出了夏寂语气里的嫌弃。
“还有点时间,你换了衣服再去基地。”夏寂说。
“换什么样的衣服合适啊?我最近没买衣服。”安乐说。
“直接开去商场。”
“你带口罩了吗?”安乐问。
“没有。”靠上椅背的夏寂说。
安乐说:“那到时候在商场买吧。”
夏寂没说话,安乐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他,他的模样让人觉得他生下来就该过这样富裕的生活。
安乐低头看自己的衣服,作为夏寂的助理是该换了,可安乐是个念旧派。
“有什么宝贵的?都旧成那样了。”夏寂气恨地说。
穿上品牌服饰的安乐抱着品牌袋里的旧衣服,“这是种安全感啊。”
路过首饰店,夏寂迈入,为安乐买一条黄金平安锁,尽管贵重,安乐没有拒绝,因为在前世,夏寂也在她的狗脖子上戴了项链。
前世,她是一只黄色的田园犬,和其他的贵重品种比起来不值一提。
一位女士帮安乐戴平安锁项链,夏寂便瞧着。
安乐倏地低下头,好像眼泪要滴出眼眶了。
“出入平安。”夏寂是很豪气的,“不过如果你的车刮到了,我再给你买一辆。”
安乐说:“我不会随随便便就刮到的。”
“对了。”夏寂像提无关紧要的,“司北亥说给我配个司机兼保镖。”
“那挺好的呀!”这样夏寂在跟人起冲突的时候她就不用那么担心了,“司北亥对你挺用心的。”
夏寂嗤一声:“不过是想睡我——是想监视我吧?”
“怎么会是监视你啊?夏寂你想得真多。”安乐说。
去基地的路上夏寂盘算着,要在司北亥手机上安个可以监控的东西,比如能随时知道司北亥的定位。
“第一明星比赛”基地较偏远,很大,安乐展眼望,觉得可以用来拍青春偶像剧。
“走了。”夏寂说。
安乐随夏寂走,夏寂的回头率太高,安乐“哎呀”了说:“忘记给你买口罩了。”
参加比赛的都是美丽的年轻人,男女均有,檐廊下站着四个男的,全望向夏寂这边,安乐感到脸热。
四个中的一位格外出挑,是浅琥珀色眼睛的混血儿,一头厚实的棕发,在看到夏寂后,眼睛变得像鹰。
“那是谁?”同伴向往地问。
“穆照,你盯着人家看莫非是认识吗?”另个同伴说。
“是妖啊。”第三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