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啊。”问是谁的这个刹住嘴,他们四个当中穆照最漂亮,现在来了个更漂亮的,穆照心里会不太高兴吧。
“认识他吗?”穆照问。
“好像有点眼熟。”同伴说。
“我想起来了,是《夜莺与玫瑰》的主演。”另个同伴说。
第三个说:“前段时间在网上很火的那个演出啊,所以他也报名参赛了。”
穆照说:“真是什么人都能来。”
三个同伴很惊讶,穆照平时的脾气很好的,变成一副领地被入侵的样子了。
浅琥珀色眼睛的混血儿?夏寂停步,倨傲地瞥去,头也没侧一下。
“怎么了夏寂?”安乐问。
“你让另外三个走了,我跟那个混血儿有话说。”夏寂吩咐。
“啊。”安乐一直认为自己不算是个合格的助理,比方夏寂交代的这种事,她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做。
“啧。”夏寂轻声,朝那个混血儿走去,不客气不礼貌地说:“你们三个能站到别处去吗?”
“你找穆照啊?你们难道认识?”一个人说。
“走吧。”另个人说,“穆照,我们去一边等你。”
三个碍眼的走了,剩下一个最碍眼的混血儿,夏寂说:“你之前跟过司北亥的吧?”
“你是司先生的新宠物?”穆照说。
夏寂露出想置人于死地的阴冷。
“有两把刷子。”穆照从前跟在司北亥身边的时候,按听说过的司北亥的喜好来,穿浅色,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柔软。
司北亥换了标准了?还为眼前这只一看就跋扈的夜莺妖颁布妖也能参赛的公告。
这只妖很美,也有实力,穆照不甘心,早知道司北亥也会喜欢这种类型,就不该在拿到钱之后离开,不然这只妖还能成为他的竞争对手吗?
“等着退赛吧。”夏寂走了。
“你什么意思?”穆照问。
夏寂当没听到,碍眼的东西说出碍耳朵的话,就该等着退赛。
“夏寂。”安乐看着穆照那边。
夏寂没回头。
穆照那边,他的助理买咖啡回来,气喘吁吁地递上,助理是宋时,遭到了穆照的怪罪。
“夏寂,我刚才看见宋时了。”安乐追在夏寂身后。
“这种赌狗你还要再提是吗?”夏寂说。
“不是啊。是宋时成了那个人的助理。”安乐说,“其实也没什么好意外,宋时说过要重新开始生活的话。”
“关我们屁事。”夏寂说。
听说夏寂来参赛了,宋时四处看看。
没有夏寂的身影,宋时成为穆照的助理是偶然,在招聘软件上求职,碰巧打招呼的岗位是穆照的助理。
穆照和他一样当过司北亥的宠物,还以为穆照的性格不错,哪想到并不是,他本来要辞掉的,他跟穆照不和,这个人为了显示优越感似的言语欺负他,继续当穆照助理是为了能在这个比赛基地见到夏寂。
夏寂已是宋时心中的一根荆棘,刺刺的,存在感很强。
到了下午,宋时看到了夏寂。
夏寂在台上接受工作人员编排站位,站到了中心位,宋时心中感叹,夏寂一站中心位,整个队伍都好看了。
“你找到工作啦。”安乐不知何时在了宋时身边,笑问。
“是的。”宋时问,“你们最近还好吗?”这问是多余的,安乐全身上下都是名牌,脖子上还有条金链子。
“还好。你也挺好的吧。”安乐说。
“嗯。”宋时抿抿嘴唇。羡慕安乐能当夏寂的助理。
“夏寂还很讨厌我吗?”宋时问。
“我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的。”安乐安慰,“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宋时又“嗯”了声,视线集中看台上的夏寂,有人给夏寂量体,夏寂垂着长长的、染上白雪般的睫毛,夏寂还是很美。
夜晚,这美到了司北亥面前,以命令的态度说:“让那个浅琥珀色退赛,别碍我眼。”
“什么浅琥珀色?”司北亥说。
夏寂把餐刀戳在餐布上,“这么快就不记得了吗?从前你的爱宠。”
“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司北亥抬眼,随口说:“你还在吃醋呢。”
“我跟你说事的时候你不准说有的没的,让他在明天之前退赛。”夏寂吃好了,纸巾碰碰嘴角。
“坐会儿。”司北亥说。
“有事?”夏寂不耐烦。
“听说程珩今天又去找你了?”司北亥切盘里的肉。
程珩啊,午饭时间是来找他了,四不像的“舔狗”,他一句话没跟程珩说,上车去吃饭,“舔狗”就目送他。
“明天,我不想再见到那个浅琥珀色,懂吗?”夏寂要去忙自己的事。
“今晚呢?”司北亥放下餐刀,眉眼孕育恼色。
“你的惩罚期限还没过。”夏寂说。
“你是什么意思?”司北亥对不停下来的夏寂说,“夏寂。”
“什么什么意思?”夏寂搞不懂地回眸,也是一种对他人情绪的忽视。
“别装蒜了。”司北亥沉沉地说,“没有你的报答,我不会做你要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