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宝搓了搓手上的泥:“幸好有你在,这猪崽才能顺利产下来。”
苏遥夜道:“我也就是给张婶打打下手,没帮什么下忙。”
“小夜,来洗洗手。”张大婶安顿好了母猪和猪崽,打了水招呼苏遥夜。
拿皂荚洗掉了手上的粘液和气味,苏遥夜告别张大婶先回了家。
“饼烙好了我叫你啊。”张大婶在苏遥夜身后喊道。
“好!”苏遥夜回眸浅笑,美得不可方物。
张大婶转过身,见自家两个儿子都看痴了,无奈地说:“别看了,人都走了。”
二儿子张二宝凑边母亲,小声说:“娘,苏妹妹睌上来吃饭啊?”
张大婶抬手拍开他的大脑袋,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把心思收收吧。小夜不是你们能攀上的姑娘,别一天天地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也不收拾收拾看看自己什么样,人家又什么样。”
张大宝看向隔壁的小院:“多看看也好啊。”
“你俩与其成天想这些没用的,不如想想过两天又要交的税钱。”张大婶白了两儿子一眼。
张二宝惊讶道:“怎么又要交税了,不才交过没多久吗?”
“县老爷新设的猪苗捐,”张大婶小声抱怨,“这要交的钱一年比一年多,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啾啾啾!”屋内,小彩鸟摇头晃脑地唱着歌,边上的灵花跟着它一起摇叶子。
苏遥夜给小彩鸟的碗里装满了谷子,又打算给灵花浇水。
装满井水的碗刚凑近花盆,灵花就伸出叶子接住陶碗,自己给自己浇水。
苏遥夜看着欢快饮水的灵花,笑说:“还会自己浇水,挺容易养活嘛。”
她不由想起自己的闺蜜,大学时闺蜜在寝室阳台养了不少植物,但都是养一盆死一盆,连苏遥夜从夜市上买来的仙人球都没能免于毒手,死不瞑目。
最后在苏遥夜的劝说下,闺蜜终于放弃了祸害那些无辜的植物们。
苏遥夜觉得像灵花这种会自己浇水,自己搬盆晒太阳的植物就特别适合她闺蜜养。
设下结界,苏遥夜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进入南明国后,苏遥夜就找了个深山老林,把那株碧寒粹灵草服下了,不仅解了天香落灵散的毒,还借此机缘一举突破了筑基期。
解完毒出山,发现距离凤梧山收徒大会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苏遥夜便在附近找了个村子暂时住了下来。
她给自己的身份是父母双亡,身手极好的女猎人。时不时会上山打点猎物给村民打打牙祭。
苏遥夜知道吃野生动物是不好的,但这里不是现代社会,能吃口肉就不错了,谁管它是不是野生动物呢?
翌日,山林里。
“抱歉了,兔兔。”苏遥夜拎起野兔的耳朵说,“虽然你很可爱,但我也好想吃兔肉啊。”
苏遥夜拎着野兔下了山。
在这段时间里,苏遥夜充分意识到了自己没有厨艺天赋的事实,就像她闺蜜养不活植物一样。她放弃了挣扎,把猎来的动物交给张大婶来处理。
吃饭时,张大婶问苏遥夜过两天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县里赶集。
苏遥夜没怎么想就同意了,正好她储物玉佩里还有些妖兽骨头要卖。
赶集又要交钱,张大婶不敢抱怨,数出足够的铜钱交给官差。
官差走后,苏遥夜小声问张大婶:“你们每年要交多少种税钱?”
张大婶说:“不晓得。几年前还能记得,现在越交越多,根本记不清咯。”
苏遥夜抿了下唇,默默帮张大婶卖了会她自己在家做的绣品。
等卖得差不多了,苏遥夜寻去了县里的珍宝阁,把玉佩里剩下的那些妖兽骨头皮毛一口气全卖了。当她拿着满满一袋灵石出珍宝阁时,一名披着黑斗篷,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孔的女人走了进来。
这样打扮的人在小说里一般都不是好招惹的存在,苏遥夜一眼也不敢多看,忙不迭绕开人走了,因此也没有听到珍宝阁掌事对女人说的话。
“哟,寻月啊,这次任务完成的这么快?”
风寻月跟掌事走到后面,从储物法宝里取出三颗血淋淋的脑袋,丢到桌上:“结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