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已经没事了，伤她的人我也已经惩罚了，你到底要怎样？”颜子恒盯着星璃。

“我要怎样？”星璃冷笑，“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你故意放任灵儿受伤是想做什么？”

“我没有。”颜子恒皱眉。

“哈，”星璃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两人又吵了几句，颜子恒被星璃尖锐的话语刺得怒气飙升，抬手掐住星璃的脸颊，将她猛地抵到墙上。

修为全失，形同废人的星璃不肯服软，死死地抓着颜子恒的手臂，指甲几乎都要折断。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看到星璃眼中的恨意，颜子恒忽然低声说。

“我从来都是这样的性格，”星璃说，“盯着他，“变的人是你。”

是什么时候开始，颜子恒变成眼前这副样子？星璃也不知道。

变化这个东西，实在是太狡猾了，等发现的时候，早已无法挽回。星璃回过头看去，想要寻找悲剧的起始，却发现每一处似乎都留有变化的足迹。

“变了？”颜子恒道，“是，我是变了。变得更理智成熟，懂得顾全大局，而你呢？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热血一上头就不管不顾，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捅的篓子和长老们说了多少好话？”

“那你就让我走啊。”星璃眼中有泪光，“你以为我很想留在这里吗？”

“休想！”颜子恒松开手，拂袖道，“你生是我颜子恒的人，死是我颜子恒的鬼，永远都别想离开。”

颜子恒离开了，而星璃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刚才被颜子恒掐过的地方留下了两道明显的青痕，疼痛深入骨髓。

靠着墙慢慢跪坐在地上，星璃忽地笑起来，肩膀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声音嘶哑，分不清到底是哭是笑。

——

“娘亲！”颜灵从外面跑进来，扑进星璃怀里。

“族内比试我得了第一！”她兴奋得两边脸颊都红扑扑的，“父亲私下告诉我，说以后颜家都是我的，到时候我就可以带你出去了！”

“……好，那我等着那一天。”星璃蹲下来与颜灵平视，扯出一个笑。

陪颜灵玩了一会后，星璃起身离开院子。

兴头上的颜灵不想跟星璃分开，但考虑到自己要去见谁，她还是拒绝了女儿的跟随。

鸟雀啼鸣，被风摇碎的花影落在脚边，身后安静地仿佛一个人都没有。

伸手摘了朵花，星璃的目光从眼帘下滑出，瞟见了身后侍女的衣角。

贴身侍女知道星璃很不喜欢被监视，但碍于家主的吩咐，又不得不做，只能将气息和声音都压到近乎于无。

但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她都已经习惯了，也和侍女说过，叫她们不必再费这些功夫。

不过她们对此十分小心，既然星璃表现地无所谓，那就还是小心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