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跟现代的仙女棒类似,都是手持小烟花。
滴滴金的药线被点燃完毕后就有金色的小火花滋啦滋啦冒出,滴落犹如金液下坠,名字由此取来,形象又好听。
突然,春杏惊呼了一声,手持线香花跳了几大步。
温晚照定睛看过去。
着了火的老鼠?
温思齐在一旁笑得不行,一边嘲讽春杏胆子小,一边把白竹遥往他身后拨。
再近些,温晚照看清了,不是老鼠,只是形状和动作很像老鼠。
这什么玩意儿?
刚这么想,沈砚之就问她要不要玩地老鼠。
春杏也反应过来了,不过是地老鼠,她才不怕。
自己拿着地老鼠专往温思齐那边放。
温晚照看得有趣。
原来点燃老鼠它就会喷火,然后开始旋转乱窜。
温晚照赶紧放了一个,与春杏的地老鼠相撞,春杏的已经要燃尽,被撞开到一边,温晚照的地老鼠继续雄赳赳气昂昂地“巡逻领地”。
这也太有趣了。
温晚照玩得不亦乐乎。
院子里都是金色的光芒还有欢声笑语。
是一个年味很重的除夕夜。
子夜交岁。
家家户户开门纳吉,焚香拜礼,辞旧岁,迎新年,燃爆竹,驱邪祟。
在烟雾与爆竹声中,五人送祝福,吃美食,过得喜悦亢奋。
温晚照总在不经意间就能对上沈砚之的视线。
移开的速度很快,每次都如此,温晚照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等爆竹停歇已经过了子时,偶尔有突兀的爆竹声响,但不影响睡眠。
如果按往常,或许是能睡着的,现在安静了,思绪就不自觉地循环播放和沈砚之对视的画面,明明是夜晚,但沈砚之的眼神总是闪着细碎的光,让人不自觉陷进去。
尤其是沈砚之现在还睡在她身旁。
在她不知道多少次翻身之后,沈砚之开了口。
“睡不着吗?”
温晚照瞬间老实了,不敢再动弹,闭眼装睡,不想深入谈心。
她想得很清楚,她不可能留在这一辈子,所以对沈砚之很愧疚,每对上他的眼睛,好像她的内心就被一览无余。
恋爱值已经达到了200,原本的达标水平,只是因为要回去,所以要超出一百。
水果任务相比还滞后了一些。
她正胡思乱想着,腰间忽而传来一重量。
温晚照心头一跳。
这是以为她睡着了所以肆无忌惮?
还是单纯地试探她?
但想起那次郊游的埋在深处的记忆,她更倾向于沈砚之是第一种。
她该怎么委婉地把他的手丢出去?
还是算了,反正又不会少一块肉。
反正以前她睡着都是不知道的,这次也当不知道算了。
“娘子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没有。”
“……”
温晚照嘴快,恨不得给自己掌嘴。
于是她先发制人:“你越界了,赶紧把你手从我腰间拿来。”
耳畔传来沈砚之低低的笑意,温晚照又是恼又是羞。
在被窝打了沈砚之的手一下。
刚才撤离,又被沈砚之捉住。
“娘子没睡着,一直在纵容我。”
她真没有,这不是在装睡吗?
不想理他,侧了个身,背对他。
“到底在别扭什么,跟我说说好不好?”
温晚照正乱着,根本说不出什么所以然。
“你今晚只对我笑了一次,还是在烟花下那条巷子笑的,回到甜蜜蜜就一直在躲避我,为什么对别人笑得这么开心,而看都不看我一眼。”
温晚照:“……”
好难啊,她该怎么解释。
她就说嘛,好好地来个恋爱任务把她牵绊住了。
好好地种水果不好吗?
当然了,其实不舍的还有她的友情,分离真是愁苦。
“我哪有,你胡说。”
先死不认账吧,反正沈砚之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我要睡觉了,不许说话。”
沈砚之的确没再说话,而是默不作声地埋在她后劲,还没等温晚照训斥他,他已经离开,留下了点湿润在她的皮肤。
温晚照在黑暗中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