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就在店里大闹,哭天喊地,说只是想要一个孙子怎么这么难,反正她是为儿媳好,她只是迫切想要当祖母,她有错吗?
温晚照起初还叫人把沈母拖走,她想着沈母这样的人肯定是要脸面的,不会闹大,赶在那些人拖她之前自讨没趣就会离开。
结果沈母变了,她变本加厉地诉说自己的委屈,指控她的儿子儿媳是如何如何地不孝。
她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最后是沈砚之好说歹说加上下人的拖拽才把她请走。
这事还没完,她正心累着,鼻尖一股热流涌出,一抹,出血了。
温晚照几乎两眼一黑。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正要休息,又来了个谈生意的林修远。
他是来要秧苗的。
温晚照只让他找沈砚之,自己没空。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
温晚照没理他,只想回去躺下。
“如果你跟他和离,你根本不会遇到这些破事,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我吗?”
温晚照按了按额角。
“麻烦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已经结婚了人就不要说这些欠抽的话。”
林修远:“我可以为了你把她休了,我根本不喜欢她。”
温晚照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什么叫为了她,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去了。
“以后别来了,看见你就犯恶心。”
温晚照说话不留情面,把林修远脸面一阵红一阵青。
“她还是没变,说话毒得很。”
说这话的是李松源,他今天就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看了出好戏。
林修远一瞬恢复成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没正眼李松源,径直走了出去。
“欸,你装什么装,你这样追人追八百年都追不到。”
林修远脚步顿了顿。
李松源勾了勾唇:“我有办法让你把她搞到手,怎么样,有兴趣听听吗?”
林修远还是没看他,也没回应。
李松源也不在意:“等你哪天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啊。”
——
沈母这边不会善罢甘休,温晚照想了老半天都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法。
简直比碰上无赖还棘手。
说不让沈母进店吧,她就在门口嚷嚷。
让她进店她就得喝那个苦口的大补药,还必须当她的面喝了,根本作不了弊。
喝的过程中还要被她唠叨,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要是能让她短暂地当哑巴就好了。
次念头一出,温晚照都把自己给逗笑了。
整上恶毒人设了。
她实在没办法了,和沈砚之出门躲避了六天。
偶尔夜间做贼似的回来问春杏相关情况。
结果巧的是沈母也一直没来过,这几天都相安无事。
温晚照奇怪得很,难不成沈母有千里眼。
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了,这对她而言是好事。
专心搞事业。
因为草莓的知名度在不断扩大,也有很多人在她这里购买了秧苗。
她让系统查了水果积分,已经有299的积分了。
这是去年的最终结算加上今年的秧苗供给。
这可把温晚照开心坏了,看来离完成任务不远了。
她又问系统怎么没礼物抽取了。
之前不是达到相应的积分就会有奖励吗?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抽奖的恼羞成怒了。】
温晚照下意识问:什么?
【育果积分的大礼包都是跟爱情有关的,尺度稍微有点大,我觉得宿主并不会很想要。】
温晚照:“……”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要来干嘛。
温晚照:“那恋爱大礼包呢,要达到多少才能得到奖励?”
【399。】
那就是说这期间不会再有大礼包了被窝,等她完成这个值,她离回家只有一个小拇指指节的距离。
【那也不一定啊宿主,到时候万一你的育果积分没达到也是可以抽奖的嘛。】
温晚照:“你可别咒我。”
系统不说话了。
温晚照也懒得再搭理它,干活去了。
今日沈砚之在田地里没回来,温晚照得给他送饭。
得亏她之前学会了骑马,现在送饭非常地方便。
每次骑马她都很喜欢,喜欢和风温柔地打招呼,喜欢这种肆意呼吸的感觉。
穿过一条小巷时,突然出现了一名孩童。
把她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乱窜什么?!”
温晚照忍不住吼了一声,忙下马查看小孩的情况。
只是她刚下来,小孩儿就留着眼泪跑了。
温晚照看着他跑远的方向,看他生龙活虎的,应该没什么大事。
正准备上马。
一个麻袋套在她头上。
惊得她下意识拿着手里的马鞭往前奋力一挥。
听得人一声惨叫,她趁机拿掉头上只盖到她鼻子的麻袋。
察觉有人靠近,赶紧又挥了一鞭,划过空气响起一道凌厉的声音。
“别打错好人啊,我是来救你的。”
温晚照才注意到面前这人是李松源,那个好色的登徒子。
她微眯着眼睛打量他。
“真的,我是来救你的,我看见套你麻袋的人往那边走了。”
李松源随意指了个方向。
然而温晚照并没有顺着看过去,仍在审视李松源。
“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有人可以为我作证,在那,林兄。”
温晚照这回看了,然而哪有什么人影。
明显李松源也很诧异,他四处张望着。
心里转而变得愤怒,怒气摆在了脸上,骂了句狗孙子。
温晚照:“看来你还有帮凶?”
“他娘的,实话跟你说了吧,是林……呀哟,谁他娘打老子头。”
李松源四处骂街,非要把那个打他的人给揪出来。
看得温晚照又是一鞭子甩过去:“刚才那小孩儿是你们找来的吧。胆子够大啊,万一真出了人命你们负担得起吗?”
温晚照火冒三丈,对着李松源踹了几脚就上马,后知后觉怕他的帮凶把她堵住,届时可没这么好逃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笔账,她迟早找李松源算清楚。
还没到田地,远远看见沈砚之朝她的方向走来,应该是饿了。
她远远喊了沈砚之,笑着朝他扬了扬手里的食盒。
“出什么事了?”
温晚照还没跳下马就听沈砚之关切地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
有这么明显吗,温晚照示意他先吃饭,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