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慈暗自咬咬唇肉,她转过身来,一双眼睛跟含了水似的,望向盛自阳。
盛自阳的耳畔红了,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看向苏忆慈,胸脯上下起伏了几下,他预备开口说离开。
可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听见苏忆慈说道:“还有手和腿呢,你不帮我了吗?”
说着,便把两只纤细的胳膊伸了出来。
白嫩的胳膊就在眼前,盛自阳想说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脚也跟被定住了一样,挪不动半分。
他喉结滚了滚,应允下来:“好。”
他再度进行刚刚的工作,将挤出来的身体乳一点一点均匀涂抹在苏忆慈的手臂上,肌肤之间的触碰真实而强烈,所有的感官都在被不断放大,盛自阳只觉得自己的心理防线被逐渐地击溃。
手臂涂完了,接下来就轮到腿,盛自阳一把把苏忆慈抱起,让她坐在了洗漱台的台面上。
可这样一来,他的视线就忍不住往下移了移。
苏忆慈被看得有几分燥热,终于想起来解释:“这个睡衣……我来得太急了,随便拿的。”
“很好看。”
听见这句话,苏忆慈心里有些开心,掀起眼皮去看盛自阳,却没想到直视了盛自阳眼底翻滚的浓稠的欲望。
这就像一根引线,将某些暗流涌动的东西直接点燃引爆,苏忆慈和盛自阳几乎是同时,一个抬头,一个低头。
他们之间瞬间密不透风,盛自阳在这时展现出极强的控制欲,把控着苏忆慈不让她动,而自己则长驱直入,毫不客气。
苏忆慈呼吸不上来,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空隙,她气息不匀地说:“出去……”
“就在这儿。”盛自阳居然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苏忆慈还想再说话,但唇再度被他堵上,身上身下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盛自阳掌控着,马上要攀升至一个高潮,别说说话,她连思绪都升空了。
苏忆慈不知道这场闹剧持续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甚至流了眼泪,朦胧中对上盛自阳的眼眸时,那里头装着她晦涩不明的,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盛自阳伸手挡住她的眼睛,伏在她的肩头,恶劣地用牙齿轻磨她的耳垂,滚烫的气息喷洒下来,却夹杂着暧昧含糊的两个字:
“宝宝。”
苏忆慈只感觉自己像着火了一样。
“以后我们不吵架了好不好,”盛自阳还在继续用沙哑的嗓音说话,他牵起苏忆慈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我这儿受不了。”
苏忆慈虽然人晕乎着,但脑子还是很清醒:“前提是你不惹我。”
这话说得盛自阳笑了一声。
这个夜晚浮浮沉沉,苏忆慈忘了是几点钟入睡的,她只知道时间不早了,临睡前还担心盛自阳明天的工作会迟到。
盛自阳跟她说不会,让她安心睡觉。
果不其然,第二天苏忆慈醒来时,盛自阳已经离开了。
床头留了纸条:
早起工作去了,早餐放在餐厅,热一下再吃,等我回来。
苏忆慈看着盛自阳还算工整的小孩字体,笑了一下,她想掀开被子下床,却发现身上酸软无比。
天啊,真是够了,回想起昨晚,她不禁扶额苦笑。
勉强撑着身子起了床,苏忆慈发觉今天的巴黎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她悠哉悠哉吃完早餐,窝在沙发上看时尚杂志。
可电话却来得突兀又急促。
拿起来一看,是安莉的电话,苏忆慈接起。
“不用再打电话给我,”苏忆慈往嘴里送了一颗小番茄,身上居然多了几分纨绔不管事的作风,“我休息够了自然会回去的,这期间有什么事就找我哥,别来烦我。”
说完,径直将电话挂断,一个说话的机会都没留给安莉。
苏忆慈心情大好,她的生活中难得有这样脱轨的时刻,她第一次尝试撒手不顾一切,原来感觉这样好。
在套房里待到下午,她感到身上的酸软好了一些,便出门逛街。
除了给自己买点东西,还有给盛自阳。
她一向眼光挑剔,在给盛自阳置办行头的时候尤其,几家奢牌翻来覆去地看,才最终选中一件大衣。
一个下午下来也算收获颇丰,回到酒店时,盛自阳居然已经回来。
他见到苏忆慈便巴巴地凑上来,看似不经意,但话语里全是暧昧的试探:“还有力气逛街呢?”
苏忆慈一听到他这么说就来气,她扯开自己的围巾,把脖子上的痕迹展露给盛自阳看: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都是你造的!”
盛自阳却毫无愧疚之情,眼神扫过那些暧昧的斑点,居然还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苏忆慈看他这样就来气,她单手扯开盛自阳的衬衫,挑眉问道:“是不是得给你来一下你才甘心?”
盛自阳垂眸看她,嘴角笑意不减反增,他主动凑上去,声音低沉:
“来,咬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