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痕有理:“没人和你平摊啊,一次两千,你自己主动打的,你不交两千谁交两千。”
话说,她打到了吗,她顶多是虚张一下声势。
她:“我没打到,不算。”
叶痕:“你——”
叶无舂教训儿子,打他一打,巴掌拍响:“干什么,什么罚款两千。”
话锋一转:“哎,脸上怎么这样,哎,这头发怎么像薅了一样,哎,你们都打架了?”
被叶无舂看作孩子的几人,谁也没先开口。
他和夏星知说:“星知呀,你来。你给叔叔说说,这他们打架是不是罚款啊。”
嗯?
夏星知上前走了一下,以为是问是否真的在打架。
叶无舂二次开口:“是不是,是还是不是,你告诉叔。”
夏星知点了头,她告知是。
叶无舂笑一笑,随即收脸,“看看,不好好工作,你们这几个孩子,既然你们都打了,那就交吧。”
叶痕争理:“凭什么。”
叶无舂怼儿:“你闭嘴。”
两分钟过去,叶无舂手里握了四千块钱。
说来也巧,还都是现金。
但叶无舂不知道,姚彩之的钱,是店内钱箱里收上来的几天现金。
也不知道郝逸随身带现金的实用感,可他了解叶痕身上的现金不少。
他理理钱说:“好,好孩子,给你们当团建经费留着。”
好孩子:?
好孩子们没一个信的。
心中都默契指认,五旬老人“敲诈”年近二五、三十的孩子。
叶无舂倒得了罚款,就走。
夏星知安慰几人:“给也给了,孝敬老人。”
叶无舂推门时的动作一顿。
很满意这个答案地往后看:“这么说啊,好,谢谢,我就收着了啊。谢谢,走了。”
怎么……这样。
夏星知转头,瞬间收到了来自三个人注视的目光。
仔细想想,她的话一出口,是有点,有点堵路的感觉。
夏星知:“不是故意。”
算了,几个人也没那么在意,要不说利落地给了呢。
叶痕走了过去,“没事。”
姚彩之离开,最后不忘把规则打印出来,再拿来一剪,贴在二楼两处显眼的地方。
一剪合伙人打架斗殴,罚,不能吵架不能斗殴!!坚决不能!!
郝逸洗手间出来,瞧见说:“这。”
他凑近看看,不过他不近视。
这。
郝逸说:“你这好像。”说了又等于没说。
贴了又等于贴了个什么?
姚彩之认真:“警示语,防止下次。”
郝逸稍微笑一笑,“好吧。”
二楼,郝逸又说:“店里忙吧,生意怎么样。”
姚彩之:“才开始,不会太差。”
郝逸点头:“嗯,心态放好,开店都有压力,营业额的高低,不是定性绝对因素,但是责任人要学会怎么去变。”
真是一个不错的合伙人。
坐在对面沙发,姚彩之听懂地说:“明白。”
十二月接近尾声,即将迎来新的一年。
姚彩之谈生意,不知道冯菀给自己介绍的她干爸究竟什么来头。
自己外面餐桌等了两次,还是不见人来商洽。
今天是第三次。
手机提示音响起,屏幕弹来微信上一条消息。
冯菀发来:到了吗。
拿起桌上搁置的手机,姚彩之点入聊天框回:不见。
消息发送,冯菀信息再次传来:推送给你的微信没加上吗。
姚彩之发:没同意。
那边,一个委屈的表情包哭泣模样,被冯菀发来,紧跟文字:怎么又没来,我再去问问。
不好多说什么,姚彩之回复:好。
一段时长过去,冯菀发来消息并配截图证实情况:他说快到了,你再等一等,他忙。
忙没事,快到了就好,姚彩之回复:嗯,好,在等。
一段时长重复过去,本以为能等到客户的姚彩之,还是没有等到。
她发消息本想询问冯菀,拿起手机,则再想了想,重新放下。
四十分钟突然过去,冯菀发来确认的消息:到了吧。
怎么回,姚彩之不想联系这个几次不尊重时间的冯菀她干爸了。
不料,还有二次确认:聊了吗。
姚彩之走开餐馆,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