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渡也转过头看着她。
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眼神忧郁。
四人紧张地看着她,没想到她还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乔枯笑着走近,几人再次警惕地后退。
这……
无奈摇了摇头,哭笑不得,“放心吧,我暂时不会对你们下手了。”乔枯走近,双臂环抱,“我看你们对那口井很感兴趣,要不明天早上一起去看看。”
她怎么突然提这个?
江聿风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嗯,真乖。”乔枯满意地点头,抬手指着凌余,“这个伤不及时处理可是要人命的。”
墓槿表情难看,冷声道,“怎么弄?”
“放血。”
“啊?这…啊!”天呐,有话她是真信啊,凌余咬着牙看向被墓槿握着手腕的手,鲜红的血液落地的瞬间便被冻住。
好在他的手慢慢恢复了温度。
“好了。”乔枯冲着他们挥了挥手,“睡觉去喽,拜拜。”
几人盯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
只是……手好痛啊!为什么要划这么大一条口子,有些委屈地看向墓槿。
“咳,刀太锋利了。我回去骂骂它。”尴尬挠头。
乔枯进屋后王虹才敢从他们身后出来,“我记得副本世界不允许带处理伤口的东西。”
“啊?”虽然他也没带,但这是什么破规定。
“是。”江聿风点头,扯下绑在脖子的白色带子,轻轻扶起凌余受伤的手,“先将就一下。”
下意识想收来,却被江聿风脖子上的图案吸引了,“你这是纹身吗?”是躺着的简笔玫瑰花,旁边的像是锁链,有些说不出的熟悉感。
眯着眼靠近,还是黄玫瑰。
“嗯。”江聿风微微点头,注意力却全在他的手上,下意识说道,“我对象设计的。”
“什么,你有对象!”本来还在一旁姨母笑的墓槿听到这话直接上演一个笑容消失术。
“嗯。”
凌余收回手看去,“诶?”就被墓槿一把捞了过去,懵懵的,“怎么了?”
“你,我。”墓槿扯了扯嘴角,轻叹一声语重心长道,“算了,咱以后离他远点儿。”
这下轮到江聿风懵了,“为什么?”
“别理他。”加快速度进屋,墓槿今天直接抢了凌余旁边的位置,盘腿坐在床上,没好气盯着对这个位置恋恋不舍的江聿风。
“睡觉!”
凌余忍住笑意点头,“好。”
这一闹,都没想起来已经消失不见的洛黎,除了总是被噩梦惊醒的王虹,其他人都睡得很好。
第二天。
乔枯很早就起来把他们弄醒了,“走了。”
收拾好出去,刚好看到明若烟提着灯笼走到大门旁边,等待着什么。
而且她今天没穿披肩。
看了一眼,凌余先去了一趟梳妆间。
推开门,站在门口打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身后的江聿风摘下凌余头上的渔夫帽,吓的凌余跳开,离他两米远疑惑看着他。
摸了摸空荡荡的脑袋,“你干嘛?”
“不戴更好看。”江聿风颠了颠手上的帽子,凌余感觉他笑得贱兮兮的,懒得跟他吵,不舍地看着他手里的帽子,往回走去。
墓槿她们正站在柳梦卿的房间门口。
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又没人应了,“没事,一会儿再来。”几人走到井边选了个位置,凌余点了点头几人同时伸手。
用力。
一起把石头搬起,等明若烟慌张赶来时石头已经被搬开了。
不知所措。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动作,“你们干什么,住手!”
“快住手啊!”无视她的喊声把石头搬到旁边放下,凌余可以看得到上面缠着的红线,可等他伸出手时却碰不到,“别,危险!”
“你们别靠近这里!”明若烟眼神慌乱,可她不敢靠近只能站在旁边劝他们。
“危险?”凌余转身看向明若烟,等待着她的解释。
明若烟看着几人,轻叹一声无奈点头,“之前这里死了一个人,后面又接二连三有人坠井,班主就叫了大师布阵。”
呃……几人不信。
明若烟着急解释道,“我之前也没有骗你们,大师来了之后还是会有人莫名其妙就走到这边,班主这才叫人将井封住的。”
她的眉头紧皱。
看样子是真的害怕他们在这里出什么事来,所以,“你们快把石头放回去。”
“……”
边听着明若烟唠叨边看着井底。
奇怪了,明明照片里下面一清二楚,怎么正经看却什么都看不到了呢!
抬眸,瞳孔震惊,“小心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