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筝微微偏头,“我也没有太多的耐心哦。”
两人看着它。
眼神警告。
直接给它干懵了,不是,这儿到底是谁的地盘儿啊?“你们有毛病吧!”紧咬嘴唇顺了顺气才开口,“他们又没触发死亡条件我怎么杀啊!”
两人还是那副样子,“哦,所以呢?”
它也是没想到今天来的是这么两个家伙,看了眼面前锋利的利刃,长舒一口气态度也软了下来,打起商量,“先放了我,我再放他们出来。”
“哼。”苒筝笑着收回鞭子。
“我呸,放你…”镜仙人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着镜子冲去,“啊!”又被乔枯挥去的镰刀一下打回原形,重重撞到墙上。
“靠。”
“你们!”欺负鬼!它要委屈死了,“明明知道他们要自己出来才行,一直打我干嘛!”它急得直跺脚。
“因为……”
两人同时开口,“你欠揍啊!”
镜仙人也是无语的要命,白眼儿都翻上天了,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无奈只能让步,“他们就在石膏像里,不过具体哪一个我也不清楚。”
石膏像?
它管这些个人头叫石膏像啊!
“我现在要去睡美容觉了。”无能狂怒,“没事别打扰我,有事也别来打扰我。”两人也没再拦它,视线齐齐打量着这些个石膏像。
能不能出来就看他们的命了。
实在是无聊,乔枯纤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右眼的玫瑰花,“打个赌?”
“赌什么?”苒筝转头看去,一脸警惕。
“就赌。”乔枯的视线又再那些人头上流转,嘴角含笑,“他们多久能出来。”
这个,苒筝并不是很感兴趣,打了个哈欠闭上眼,“除了竹岺谁敢跟你赌啊。”她还是很惜命的好不好。
乔枯无奈叹息,“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无趣啊,书呆子。”苒筝耸了耸肩,根本不在乎她怎么说。
“……”
她们俩是聊的开心了。
而凌余现在正站在一个全白还看不到尽头的地方,缓缓掀开眼皮,还没反应过来此时的状况,妈妈温柔又焦急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小余。”
“往前走,别回头!”一声痛苦地低吟后,带着些许蛊惑的声音响起,“回头看看妈妈啊!”同样的声音开始互搏。
听着。
他垂在身侧紧紧握拳,“又是幻境?”忍住想要回头的冲动往前走,‘妈妈’的声音不再响起,可是他却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无论走多久眼前都是一望无际的白色。
不行。
这要是一直走下去,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出口,凌余得疯。
停下脚步思索着。
四处张望,看来得先找个能下手的东西。
可他现在能看到能碰到的就只有…蹲下身,手指弯曲,轻轻敲了敲地面,“嘶。”凌余皱眉趴到地上,耳朵贴上后再敲了敲,这声音,听上去确实有一丝不太对。
连忙站起身。
再往前走了几步后蹲下身重复刚刚的动作。
“有问题。”从手环里取出短刀,朝着地面刺去,“嘶。”刀刃的确很轻易地进到地面,可他的脖子也传来了一丝痛感。
手心贴上,一丝黏腻染上,“嘶。”
而他身前插着短刀的地面也冒出丝丝血红,连忙拔出短刀,也没能看到地上有一丝的损坏。
垂眸看着手心的血迹,“这里是我?”还是说谁对这里造成伤害就会遭到反噬,又或是在警告他不能强行离开?
“我?”脑海里浮现出雕塑室里的人头。
抬眸。
凌余站起身,试探着后退一步。
“小余,快往前走!”妈妈的果然声音再次响起,可凌余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所以她的话并不是规则。
可哪怕是这样凌余还是选择一步一步后退,誓死不回头。
一步。
两步。
……
见他下定决心,‘妈妈’也不再说话,凌余见状也就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边后退边观察。
可,好像也,“啪。”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谁?”猛地转过身,紧握短刀的手下意识朝戴着奇怪面具的人挥去,一丝血红染上他脖子上的白色带子,“江聿风?”
警惕地后退一步,盯着面前一动不动的人。
不对。
皱眉,“你是谁?”
面具男终于说话,“你是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一样,没办法判断他的身份。
默数三秒。
面具男还是没动,凌余才缓缓走近,抬手试着摘下他脸上的面具。
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