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公交车爆炸燃烧,楚观音的脸上是病态的笑容,捧着肚子大笑,笑着笑着,他哭了。
内心的痛苦发泄,不是自己的情绪,是楚悠的。
最后,楚涵江浇满汽油的脑袋在公交车车上熊熊燃烧。
“死了好……死了好 。”楚观音跌跌撞撞地向村里走。
村里张灯结彩,宴席摆设。
“好啊,我们村也出了清华的大学生了。”楚悠的奶奶喝着面红耳赤。
周围尽是恭维声。
杂杂碎语,穿透了他耳膜。
恶意像潮水涌入。
“她凭什么?”
“女人,就该相夫带子。”
“女娃哪有男娃楚息,赔钱货。终究不是自己的,是夫家的 。”
“白眼狼!!!”
所有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脸色发黑,指甲的末梢是青紫蔓延。
脸上快速长出青紫色的尸斑。
楚观音麻木地补刀,回屋内,坐在椅子上,他的头发散乱,眼神呆滞,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破旧玩偶。
没过多久,他看到另一个自己。
“楚悠……”楚观音轻声唤道。楚悠缓缓抬起头,看到他后,少年的表情诧异地挑了挑眉。
“哥哥,他们……他们都死了……”他。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楚观音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另一个自己很聪明,刺穿他的内心,解剖他。
他笑得放肆。
不同时空的自己以这种方式见面,太有趣了。
“我是楚悠呀。”他对另一个自己说。
一切是自己的独角戏呀,他是舞台上独舞的演员 。
舞鞋从始至终都在他的脚上困住他的行动,走到命定的节点。
两人有来有往地打在一块,不分上下,在刺穿那个时空的自己时,他停下,躺倒在地上。
但他没想到小女孩会替他求情。
也许是命吧。
“住手!哥哥。”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尖叫阻止。
“哥哥,姐姐太苦了,你放过他吧。”婉婉哀求道。
另一自己沉默半晌说:“悠儿,你再见见李老师吧,她有话跟你说。”
“你是个很温柔的人。”
楚观音嘲讽一笑:“苦肉计,真的好用呀。”
“我女儿的父亲他出轨,她的后妈恨狐媚子,把楚文生煮成肉,然后杀了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做错了什么?”楚观音把玩偶交给婉婉:“再见……女儿,妈妈有事要处理……回去吧,别等了。”
【小女孩的心愿:100%】
进入充满遗忘的礼堂他褪去他的红袍,披到“楚观音”的身上说:“在我消失之前,我想你为村里演演一场黎明的黑暗……”
“我答应你。”
【所有任务完成,正在离开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