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我是不是你们诸神的筹码，赌盘游戏。”

“是，也不是。”天使的翅膀遮天蔽日，遮住了下落在他身上的雨水。

楚观音重新换个话题：“你叫我去躲雨，你自己却不躲，是在心疼我这个脆弱的凡人。”

“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呀。”天使亲自给他理了碎发：“我很好奇你下次的表现，蝼蚁。”

天使消失了，留下大片的羽毛，楚观音手刚要触碰羽毛，然而他的手穿透的羽毛。

楚观音漫无目的地在周围走动，雨过初晴，天从灰白色逐渐变得淡蓝色，蓝色愈发的深蓝，干净通透。

楚观音正想怎么上桥，又有个人走到他的面前，他没有穿衣服，皮肤和瞳孔都是灰色。

无声中带点尴尬。

“你是这里人吗？”灰人感叹一句“太干净了，一辈子只能去一次，此生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去，不，下辈子。”

“是很干净。”他同样陶醉地回应灰人。

“太干净了，污的浊气弄脏了这里。”灰人的叹气悠长，楚观音就看他痴迷而眷恋地注视桥。

“你知道桥的那头是什么？”

灰人淡淡道：“你永远也不想知道。”

命归路，无可追，

魂归兮，幽叹兮。

道三千，无一道，

吾求之，漫途艰。

善不分，恶不惩，

恨无果，爱怜之，

此为三罪。

在反应过来，他已经在古朴的桥上，他伸手想触碰，是否像别人说的玄乎。但他睁眼了，他醒了。

在一张雪白的房间，应该是病房。

“病人醒了，医生检查他的身体。”护士大喊道。

楚观音迷茫眨眼：“姐姐，这是哪里？”

医生拿出听诊器在他的心脏，听后说：“病人，没什么事。精神受伤好的差不多，多休息便可。”

“多谢，医生，我生了什么病？”楚观音头有些痛，好在在他忍受的范围内。

“精神过度损耗，没有及时得到精神安抚。”

“副长呢？”楚观音捂头“我在哪里？”

“给他来一针镇定剂。安抚他的情绪。”医生叫人拿到一根针，楚观音想说话，眼皮微闭，所有的情绪化作了麻木，冰冷。

一句想说的话也没有，他的眼角流下晶莹剔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