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天生不爱吃。”楚观音面无表情道。
“你不吃……”小女孩的声音陡然阴沉,嘴角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那我吃你,怎么样?”
楚观音露出近乎残忍的温柔的笑,夹了大把的肉快速塞在她的嘴里:“因为我尊老爱幼,好的东西全给你吃,长高高。”
他想起了那首歌,为什么他还在着个副本的所在地。
啪,笑声碎在墙外。
红烧肉淋着血汁。
恐惧在舌头融化
哥哥你嘴角有光
流尽的血滋养黑夜
多一双碗筷就多一个谎。
他现在不正是那个多出来的哥哥”。
所以这个红烧肉是谁?她真正的哥哥,还是丈夫?
“这是什么肉做的?”楚观音装作不在意地问道。
“当然是亲人的,更新鲜,但太柴了。”女人摇头。
“所以……”楚观音明白了,这不是楚涵江的肉,女人的反应,所以是他们吃的是丈夫?
楚观音装作吃饭,扒拉几下饭菜,便说:“我吃饱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浴室走出。
眼前是扭曲的画面,楚观音一阵头晕,
但还是一步踏出。
他来到了浴室,这一次,他看到了楚婉婉那如同一座小山般被泡在血水中的巨大尸体,上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蛆虫,仿佛在举行一场恐怖的盛宴,而浴室则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臭味,几乎要他窒息。
他的面前不只是尸体,还有楚婉婉以及她妈妈的幻影,他看到小女孩恐惧地浴室外面跑,光着脚丫,往楼下哒哒哒的下去,视线往下看,意外能看到小女孩拍打铁网,喊救命。
“救命!放我出去!!!”楚婉婉绝望地拍打着,大喊,经过的村民无动于衷掠过。
女人扯着她的头发往浴室拖回去。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一个也不落下。你爸爸……在等你……”女人喃喃自语。
她的菜刀划过女孩的四肢。
至此,结束了。
楚观音想说一句牛逼,这女人不会除了他的儿子,都杀了吧。
虚影无端散去。
镜像碎裂,楚观音直截了当地挥刀刺去。
“呵呵,想骗我。”楚观音冷笑,一切恢复死一般都寂静。
他转向浴室那面布满污垢的镜子,镜中映出的却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戴着黑帽、轮廓模糊的人影。
镜中的黑帽人发出低沉而嘲弄的声音,直击灵魂:“愚蠢。你拒绝真相,也拒绝救赎,终将无药可救。你以为,你还能分清哪p边才是出口吗?”
楚观音握紧了手中的刀,刀锋上还沾着金色的液体。他不再看向镜子,而是转身,
直面那扇通向厨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