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不知是谁先失声惊呼,眼中尽是贪婪。
就在众人蠢蠢欲动之际——
“阿弥陀佛。”一声清越的佛号响起,并不洪亮,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众人望去,年轻僧人身着月白僧衣,面容俊秀,宝相庄严,周身散发着淡淡的柔和光晕。他闭着双眼,仿佛入定,对周围的剑拔弩张视若无睹。
“哪里来的野和尚!也敢觊觎宝物!”一个性急的刀客怒吼一声,挥刀便向那年轻僧人砍去!刀风凌厉,显然用了全力。
然而,刀锋在距离僧人身前三尺之处,仿佛砍中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再也无法寸进!刀客脸色剧变,想要抽刀后退,却发现刀身被一僧人两指夹住。
年轻僧人缓缓睁开眼,他的眼眸清澈如婴儿,却又深邃如古井,仿佛能映照出人心底最深的欲望。他看向那刀客,轻轻摇头:“施主,杀心太重,徒增业障。”
随后,他屈指一弹。
“嗡!”
那柄精钢长刀竟如同琉璃般寸寸碎裂!刀客如遭重击,吐血倒飞出去,落地后已是气息奄奄。
全场死寂!
弹指碎钢刀!这是何等恐怖的无上内力?!
邪和尚瞳孔紧缩,他手中的震魂钟发出了不安的震颤。阎罗女和墨言也面露骇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年轻僧人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邪和尚手中的震魂钟上,微微蹙眉:“以邪器摄魂,有伤天和。”他又看向阎罗女,“鞭挞生灵,怨念缠身。”再看墨言,“驭鬼驱煞,背离人道。”
他每说一句,被点名人就感觉心神一震,仿佛内心的污秽都被曝光在烈日之下。
“此物并非尔等机缘,强求只会引来灭顶之灾。”年轻僧人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散去吧。”
“放屁!”邪和尚终究是凶戾之辈,被一个年轻僧人如此训斥,恼羞成怒,“装神弄鬼!看佛爷我用震魂钟超度了你!”他猛地将内力灌入铜钟!
“铛——!!!”
比之前更加猛烈、直击魂魄的钟声轰然炸响!肉眼可见的黑色音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首当其冲便是那年轻僧人!
然而,那足以让高手七窍流血的音波,蔑视大宗师的全力一击,到达年轻僧人身前时,却如同泥牛入海,消失无踪。僧人身周那层柔和的内力汇聚的光晕微微荡漾,将一切的音波消去。
年轻僧人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抬起手,并指如剑,对着邪和尚手中的震魂钟轻轻一点。
“咔嚓!”
那件凶名赫赫的邪器,竟从中裂开一道缝隙,灵光瞬间黯淡!邪和尚如受重创,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破钟,脸色惨白如纸。
“佛有慈悲,亦有金刚怒目。”年轻僧人收回手指,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无上威严,“若不悔改,便留在此地,与这星辰一同沉寂吧。”
这一刻,再无人敢质疑。这年轻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远超他们的想象!所谓的江湖排名,在他面前如同笑话。
阎罗女、墨言等人面色变幻,最终咬了咬牙,不敢靠近,躲得远远的,邪和尚抱着破裂的震魂钟,眼神怨毒,却也不敢多言,踉跄着戒备。
没人敢上前,也无言。
僧人重新闭上双眼,仿佛一切从未发生。星光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然而,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祭坛阴影处,空间微微扭曲,一道红衣身影缓缓浮现。如同闲庭信步走出。
楚观音靠着冰冷的黑色巨石,看着那闭目打坐的僧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啧,我就说这漫天星辰,怎么偏偏这几颗亮得不对劲……原来是守着窝呢。”
他蓝瞳闪烁,盯着他的脸,又看了看宝相庄严的僧人。
“镇压邪佛魔念?还是……养寇自重?哈哈哈,封建迷信!”
“这局,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