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昭一脸懵，顶着鹦鹉面具呆呆地望向宋临九，指指自己，又指向女孩，用口型说：“我？金毛？断人手脚？你确定？”

宋临九：……算了，我来。

“别怕姑娘，因为你同伴撒谎，只好拧断你一条腿，有点痛，但只要你哭出声，我立马杀了他。他的命在你手里，你可千万忍住。”

女孩惊恐地捂住嘴，点点头。

宋临九一抬手，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传进邬童耳膜，如一记重拳捣进他心窝，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伏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喊：“别伤她，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都是我干的！”

“男妖女！？藏得够深呐臭小子！”吴昭瞬间瞪大眼睛，一个健步冲过来又被宋临九半道截停。

“你去看着她，”宋临九转头对邬童说，“你继续说下去。”

“她的腿又……”吴昭欲言又止，老实照做。

宋临九：“你说下去。”

邬童话不多，三言两语将事情讲完，末了不忘哀求宋临九放女孩一条生路。

他和小鹤都是暗星潮A101区的清洁员，专门负责打扫卫生，他偶尔也做做兜售限制级影片的活儿，赚点外快。

大约半个月前，他整理那堆五花八门的影片存储器时，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但第二天再整理时，数量又正好，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他坚信自己绝不会出错，肯定有外人动过影片储存器，于是他一一核对储存器上的盲文编码，找出那个凭空消失又突然出现的储存器。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听了影片内容，跟想象中的香艳场景不同，只能听到男性喘息声，他以为这是某位顾客的癖好，便没在意，随手扔进货堆里。

可没想到怪事发生了，无论这部储存器被卖出多少次，第二天都会自动回到货架上，而买了影片的人却再也没出现过。

邬童怀疑背后有人搞鬼，本想偷偷销毁储存器，可偏偏总有顾客愿意花大价钱预定这部片子，后续的事已不必多说。

“不对吧，照你这么说，最起码有五到六人失踪，可最近的新闻报道没寻人启事啊。”吴昭抱着胳膊，摩挲下巴，表达疑惑。

邬童咧嘴，扯出一抹极难看的笑：“一部片的价格不到5币……”

吴昭思索片刻，转头问宋临九：“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指物美价廉吧？我跟你说，售卖这玩意儿可是违法的！小功一件，这能算我的吗？”

宋临九：……

“你怎么确定顾客是失踪，而不是不想当回头客？”宋临九问。

“我记得他们的声音，老客买新片有优惠，可他们再也没出现过……我、我只知道这么多，能放我们走吗？”邬童哀求道。

“想p吃呢你！？就算你没杀人，但你买卖违禁品就已构成违法行为，跟我去灵管局走一趟！”吴昭怒斥他，转头低声征求宋临九意见，“这个让给我呗。”

“呜呜呜！”女孩剧烈挣扎起来，扑到吴昭脚边，咬住他裤腿，哀求地看着他，默默流泪。

“干嘛？”吴昭问，“哦，你也是从犯，一起带走。”

宋临九瞥了他一眼，吴昭噤声立正站好。

“今天是谁买这部片？”宋临九问。

“我、我不认识，声音，我记得他声音像破锣嗓子，”邬童哀求道，“这事跟小鹤无关，她只是来打扫房间，是我做错事，求你们……”

话音未落，宋临九往他后脖颈用力一按，邬童无力地倒下去，女孩见状，尖叫一声猛扑过来，也被宋临九用同样的招数制伏。

吴昭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人，问：“现在怎么办？那个……这能算我制伏的么？求你……”

“转过去。”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吴昭已习惯听从宋临九的指令，可他心里装不住事，总忍不住提问，他刚要回头又被喝止，可眼角的余光仍瞥见她在扒那瞎子的衣服。

“你、你这不好吧？我看他远不如悬哥，就算你再饥渴，你也不能在这放纵妖性！”吴昭结结巴巴地说。

“哐当”一下，吴昭瞥见下午刚斥巨资买的限量版腰带砸落地面，心痛得面容扭曲，一时不知是为悬哥心痛，还是为自己的零花钱心痛。

“放心，我不会告诉悬哥，但你得把功劳分我一半，三分之一也行，成交吗？”他犹豫了下，挤出一句，“……求你了。”

“你去调查他们的住所，核实情况。”宋临九说。

“你、你别想支开我，我替悬哥看着你。”吴昭坚持。

“如果你再提他一句，你的下场跟他们一样。”

“你才不会杀我！你也不会杀他们，哼，要不然你早动手了，对了，你明明不会伤人，可问话的时候干嘛老吓唬他们？”吴昭自顾自说了一堆，没听到宋临九回答，回头一看，又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打扮成瞎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