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文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书文小说网 > 与死对头互换身体后变成了万人迷 > 第22章 处暑

第22章 处暑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闻言,於瞲侧目向外张望,走廊上只有零星的聊天走路的人,没有瞥见谁在门外驻足等候。

秋雨复来,远处葱茏的树群像一团被融化的绿色颜料。

於瞲不放心,拉高了校服衣领,遮住了下巴和嘴角,起身夹住温度计出去了。

不出所料,一出来就看见女生躲在墙角处,怯怯羞羞,低着脑袋,手拎着塑料袋,上面印着正大药房,应该是感冒剂之类的。

见她出来了,女生连头都也不敢抬,支支吾吾的抬起了手。於瞲感觉眼下皮肤连带眼尾都热了起来,烧得更厉害了。走廊外的风带着秋雨的凉意,跳到她露着的手背上,觉得舒服。

她想了想,怎么委婉的拒绝,开口说,“还夹着温度计呢,收不了。”

眼神示意胳膊处褶皱地方,奈何女生看都不看她一眼,无奈的靠着墙借力,侧着头说,“你倒是看我一眼呢,不怕递错人呐?”

女生这才抬头觑了一眼,男生衣领立起来,拉到鼻尖处,就这么漫不经心的靠着墙,,眼神因为生病而有些暗沉,女生的耳根子唰的红了起来,又连忙埋了下去,比鸵鸟都过之而无不及。

高二十一班都是脸皮厚的能砌成墙之辈,很少有这种单纯,羞涩的性格,羞得她都想吹一声流氓哨。

“这下着雨,来回两栋楼跑也不怕冻着,我这也有药,”她吸了下鼻子,声音有些低哑,“你赶紧回去吧,药……”留着自己吃这么说也不太吉利,“药……切克闹”没头没尾的接了句,声音很小。

女生也没听清就呆呆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的低下脑袋,同样很小声的嘱咐,“那你……注意保暖……早点好起来……”

僵硬,腰板很直,步调缓慢的离开了。

细雨依然不依不饶的靠近她,往她的衣领里钻,被冻得一激灵,扭头看了一眼护栏外。

护栏外,细雨如烟,模糊了世界的边界。同样都是淡黄的花,栾树的花却像火焰一般有着漂亮的绒绒的流苏花蕊,那样明媚而鲜亮;桂花却小小的如米粒,安安静静不出挑,却香的陶醉,香的叫着十里八乡都能闻得见。

真是每种花都有它独特的魅力。

带着笑回到座位,李成吹了声口哨,“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这话,听着,

怎么有歧义?

“应该可以了,”齐理出声提醒。

於瞲将温度计取出,在光线下扭转一圈,看见里面细细的线。37.6°C,“还行,低烧。”转过头,尽可能的装作若无其事的对视一眼,递过去:“给。”

总觉得跟齐理对话时空气都稀薄了,於瞲说完就想找点事干。

奈何,她题不会做,话不会说。

齐理到没什么反应,将药放在他桌上,扭开矿泉水递过来:“先吃一粒,到晚上再量一次。”

於瞲接过握住瓶身,并不想喝,怕喝完上厕所,她还没有做好进男厕所的心理准备。

李成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行啊,也不是很烫,脸怎么烧成这样。”

於瞲不经意的避开李成的手,扣出胶囊,盯着看了一会,恨不得用意念吃进去。

“咋,还要做心理准备呀,”倘一然抱着手臂,他们三个就这么等着她吃药,“还是等着它在手上化开。”

“表演个生吞?”她苦中作乐,笑笑,她跟言放真是难兄难弟,一个摔伤腿,一个发烧。

生吞是吞不下去,快速塞进嘴里,尽可能的稍微抿一口,将药骗下去。她嗓子细吃这种胶囊容易卡住,所以她向来不乐意吃,每次何倩压着她吃完还要她张开嘴检查,就是怕她放在舌根下再悄悄吐掉。

“咋看你吃个药那么痛苦呢,”李成颇有些感同身受,“都感觉卡我喉咙里了。”

“陪一个?”她递出去,开玩笑道。

上课铃声如雷声轰鸣。

轰走了一圈喋喋不休的少女,言放总算耳根子清净了些。

他瞄一眼桌上贴的课程表,政治。

从桌肚里翻出相应的课本,政治必修四哲学与文化,里面夹着一本笔记。

透明的封面壳,透过壳子能窥见第一页如画般的自制内封,手账胶带制成,认真力透纸背的字迹。

挺漂亮。

翻开内页,连看了几张,字迹在他脑海中已有雏形。言老爷子是书法家,笔墨纸砚言放言放他是从小玩到大,模仿字迹他更是信手拈来,仿着豆哥的字迹给几个损友开假条都是家常便饭。

政治老师留着一头刺猬式的短发,步伐轻矫健的跃上讲台,干脆利落的喊到上课,并在言放站起来之前用手势示意他不用起身。

有气无力——老师好,

精气神足——同学们好。

上课的老师都按照流程先关心一遍她的伤势,再叮嘱其同学,雨天上下楼慢行。

言放实行乖孩子三部曲——点头微笑加附和。

政治老师三言两语说完,便抽出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相应的标题,快速的进入讲课状态。

将书翻到相应的页数,言放转了下笔,分班已有一个学期之久,分班后一个大周三节文科课的占比,少的完全没有存在感,压根也没有人听,都在做其他主课的作业。

主观唯心主义,客观唯心主义,形而上学主义。一连串相似又不同的词蹦跶出来。

真是熟悉又陌生,言放有点烦躁的敛眉,却还是耐着性子,认认真真的听,瞥见别人记笔记,他就跟着。该抬头时就望着老师点头肯定。

困意悄无声息的降临。

一来是他许久没上过文科,听的似懂非懂,二来是政治着实催眠。

他记笔记的手一顿,捏了捏眉心,感慨还好没学文。

课程过半,脑袋迷迷糊糊的犯浑,上眼皮一碰下眼皮,他猛的再睁开,字小规模的爬行于纸上,丑的他眼皮一跳,以为李成偷他本了。

耳边传来偷笑声,於瞲的同桌赵月悦递来一颗糖。

言放下意识的想拒绝,脑海中又闪过於瞲郑重其事的面容:“不许拒绝别人的投喂!并且要适当的分享!不许败坏我的好人缘!”

然后缓缓的点点头,摊开了手掌。

手很小,细葱一样的手指,直到那颗糖被放进手心,他才倏地回神,收回。

手指蜷缩了一下,纤细白皙的手指,藕粉色的指甲,涂了一层亮色的甲油,明显的月牙。

言放无声的笑了笑。

乘着老师在黑板上书写的空隙,言放把那颗糖剥开,放进嘴里。

辛辣清凉的薄荷味直接在嘴里爆炸,清凉感直冲脑门,困意瞬间散了大半,凉的他鼻腔都可以直通到脑门。

赵月悦带着期待的看向她,小声道:“怎么样,是不是精神了多了?”手晃了晃那黑色包装的长方形糖——荷氏。

言放点点头,含糊不清的道了谢,便收回目光,将糖蜷缩于舌下,凉的他舌尖像是涂了牙膏。

临近最后一节晚课前,於瞲给他发了消息。

言放:[吃什么?我晚上给你带。]

小鱼饼干:[不用,你姐妹说她包了。]

仗着发烧,她趴着休息了三节课,加上吃了药,她精神气充足,整个人焕然一新。

於瞲趴着掩着手机,瞄一眼消息愣了下,质疑的敲出一句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