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宗挑个人,看谁的蓝星草长得快。”主宗派出小菊,两人各取半块灵田,撒种、浇水、引灵气。
盏茶功夫,小菊的草芽冒了三寸,阿竹的冒了三寸半——阿竹挠头笑:“我用了南丘的山泉水,比主宗灵泉还润。”
东麓分宗的铁蛋扛着大锤上台:“比锻器!我要打把菜刀,主宗打把剪刀,看谁先成。”
主宗是秦铁柱的徒弟阿福,两人抡锤如飞。铁蛋的菜刀先成型,刀面映得出人影;阿福的剪刀后成,剪尖能剪断发丝。
林子豪摸了摸菜刀,又捏了捏剪刀:“菜刀利,剪刀巧,都好。”
最后是驯兽比试。西峰分宗的小桃吹了声口哨,竹篓里的白狐“刷”地窜上擂台,叼起根胡萝卜递给林子豪。
主宗派出白灵,她打了个响指,幻境里开出满台蓝星花——白狐歪着脑袋嗅了嗅,扑进花里打滚。
小桃急得跺脚:“它平时只听我话的!”白灵笑:“我用了它最爱吃的甜草根味,不算耍赖。”
日头偏西时,比武结束。分宗弟子围在食盒前,东麓的铁蛋捧着糯米糍啃,南丘的阿竹端着灵茶敬主宗弟子,西峰的小桃逗着白狐分桂花糕。
林子豪站在观礼台边,见东麓的铁锤和主宗的剑穗挂在一起,南丘的灵草和主宗的丹丸摆成一排,《太初经》突然发烫,金纹游走到“合”字,在阳光下泛着暖光。
“青衣的姑娘是谁?”林子豪指着人群里穿青竹纹衣裳的少女。
她正蹲在白狐旁边,用竹枝逗它玩,发间的竹节玉簪随着动作轻晃。
“那是西峰分宗的雁青荷。”夜凝萝凑过来,“她前日才入分宗,驯兽特别厉害。
我教她布阵时,她能引着狐狸帮我插阵旗。”
林子豪走过去,雁青荷慌忙站起来,竹枝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发梢扫过白狐耳朵,狐狸“呜”地蹭她手心。
林子豪捡起竹枝递给她:“竹枝编的驯兽哨?”
“是。”雁青荷捏着竹哨,指尖发颤,“我阿爹是竹匠,教我编哨子引山雀。
分宗的刘师叔说,这哨子能引灵兽,就收我入门了。”
林子豪摸了摸竹哨,哨身刻着细竹纹,吹口磨得发亮。
《太初经》在怀里轻震,金纹爬上竹哨,留下道淡金色痕迹。
他抬头时,见主宗分宗的弟子们围在一起,阿巧教南丘的人编剑穗,周小满教东麓的人耍短刀,白灵给西峰的人变幻境小戏法。
“大道宗的分宗,该像青秀山的灵泉。”林子豪提高声音,“主宗是泉眼,分宗是支流,流到哪里,就润哪里的土,开哪里的花。”
他望着雁青荷手里的竹哨,又看了看夜凝萝发间的火灵珠,“今日比武,没有输赢——主宗分宗,本就是一家。”
人群爆发出欢呼。柳三槐端着最后一笼桂花糕挤进来,蒸笼里的热气裹着甜香,飘上观礼台,飘上青秀山,飘向远处的分宗山梁。
雁青荷的白狐突然跳上她肩头,对着林子豪“嗷”地叫了声,惹得众人又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