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五放学那天,裴清圆向其余几人表明自己不会再去为序吧了。
事到如今,只能退让一步了。
周六那天晚上,为序吧。裴清圆没来,叶挽灵和苏钰婷觉得无聊,便早早地离开了。
会飞的象乐队来的只有邓回青和陆无思两人,这周演唱的乐队不是他们。
陆无思随便喝了点果茶便回家了。
八点左右,卡座上只留下舒述,邓敛白和邓回青三人。
舒述晃了晃杯子的青梅汁,心不在焉的。这一晚上,舒述的话少极了。邓敛白也没猜透他在想什么,他甚至以为舒述今晚不会来。
邓回青问:“小清圆怎么没来?生病了吗?”
舒述没答话,依旧在玩那个玻璃杯。
邓敛白说:“出了点事。”
邓回青说:“什么事?”
邓敛白就轻避重地说了事情的经过,可邓回青听完还是瞬间冷了脸。
正是中场休息时间,能听见大厅里细碎的谈话声,周围温馨平淡的场面与他们这儿嚣张跋扈的氛围格然不同。
邓回青踢了踢舒述的脚,“你就这个态度?”
舒述看着邓回青,笑了笑,依旧没说什么,垂眸接着把玩手中的空玻璃杯。
一幅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得邓回青火气一下就上来了,“舒述!当年的事你起码要付一半的责任。如果不是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拎舒述的衣服。
见状不对,邓敛白急忙拉住邓回青,“拦过,他有拦过。”
“动动嘴皮子功夫就算拦过了?”
“不是。”邓敛白感觉自己在摁一头牛,“真拦了。”
“怎么拦的?”
邓敛白说:“……问名字了。”
邓回青气笑了,咬牙切齿地说:“什么名字?”
邓敛白心中一紧,当机立断地装糊涂,“魏什么来着。”
“魏同。”舒述把玻璃杯放在玻璃桌上,两者相碰,一声清脆的响声。
大厅黑了一瞬,之后所以的灯光聚集在舞台中央——开场了。
舒述转身走了。
留在原地邓敛白和邓回青对视一眼,猛地明白舒述今晚这出默戏是演给谁看的了。
邓敛白走出酒馆,发现舒述在外边等他。
“解释一下?”久违的生气感,扑得邓敛白太阳穴抽痛。被人当成枪使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舒述说:“我没办法了。我向她保证过的,绝对不打架了。”
邓敛白冷冷地看着他。
舒述又说:“实在不行,你打我一顿吧。然后,再替我瞒一瞒。”
邓敛白翻了个白眼,“算了。反正邓回青也欠她一个人情。”
沉默了一小会儿,舒述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你不觉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太巧了吗?”
“我在查。”
“那你不跟我说?”
邓敛白突然对着舒述的肚子来了一拳。舒述毫无防备,痛得弯下来腰,“你不是说算了吗”
“不这么说,怎么打痛你。”一拳打到舒述腹肌上,他手不得痛死。
邓敛白甩了甩手,说:“10班水挺深的。”
舒述捂着肚子,痛苦地说:“邓回青有分寸吗?”
“放心,他精着呢。”
舒述缓缓地站直身,“要是被她发现了——”
“打死不认。”
逢源市高二上学期期末学习质量检测的第一天。
刚考完第一门,正是大中午,光秃秃的树枝上前两日堆积的雪全化了。
请求期末考离校的学生陆陆续续地回家,踩过雪水后,积灰的地被踩出许多串不同的脚印。
魏同是这些学生里的其中一个。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吃完饭了,看会儿数学再睡个半个小时。
这次的期末考试至关重要,绝不能掉以轻心。
魏同脑子里正转着某个数学公式,突然被人拽进了一旁的小胡同里,迎面就是一拳。
那人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把魏同摁到在地,对着他的胳膊和大腿打了很多拳。
“你谁啊?”
魏同打了对方几拳后,发现被打得更疼了,甚至有一拳打到了下巴,疼地他迅速捂住了脸,吃痛地叫喊。
他正想喊救命,对方便起身了,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灰。
跑!
魏同才翻了半个身,发现左脚踝被人踩住了,怎么也动弹不得。他抬头看,面前那人神情高傲,音色冷冷,不屑地说:“敢跑就把你腿踩断。”
“你是谁?”魏同害怕地问。
“齐青。”邓回青蹲下身,平视魏同,“别再当长舌鬼议论女生的是非了。”
魏同咽了咽口水,“什么意思?”
邓回青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魏同的脸,“你知道我的意思。嗯?逢源一中高二10班的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