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爱,有且仅有这一份,独属于安逸。
安逸的指尖拂过她微红的眼尾:“你总能给人带来美好。”
鹿书林笑了,干净纯粹:“美好不是我带来的啊,是本来就存在的,就像...”她想了想,“日落,星空,晚风,小雨...”
安逸凝视着她,眼眸倒映她的笑脸,补充道:“还有...”
鹿书林好奇,“还有什么?”
“见你,爱你。”
幸运是稀有的,而你让我觉得,它变成了触手可及的日常。
两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情意浓得化不开。
安逸的手掌抚上鹿书林的腰侧,鹿书林则下意识地盘上她的腰,双腿紧紧锁住,身体紧密贴合。
“我想...吃柠檬...”
就在安逸和鹿书林吻得忘乎所以,吻得天崩地裂,吻得难舍难分,吻得野火燎原之际。
“书林!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明晴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
安逸进门只顾着抱鹿书林拿鞋,忘了锁门!
明晴手里拎着个打包盒,目瞪口呆地僵在门口,她只看到安逸高挑的背影完全笼罩,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极其引人遐想的姿势“黏”在桌子边,鹿书林的脸红得滴血,正鸵鸟似的把脸死死埋在安逸的肩窝里,但那双盘在安逸腰上的腿...
可没藏住!
下一秒,明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啊!!!”
她像被地板烫到一样猛地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了出去,还非常“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给大力关上!
震得门框都嗡嗡响。
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鹿书林简直羞愤欲死,把脸更深地埋进安逸颈间,身体僵硬,脚趾头都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呜...丢死人了...”
明晴那声尖叫和摔门声的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
鹿书林的脸颊热度未消,哼哼唧唧,捶捶打打。
安逸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搂紧怀里羞成一团的小鸵鸟,眼神冷飕飕地扫过重新关好的门:“她平时就是这么肆无忌惮闯你房间的?”
她低头,看着鹿书林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袍:“你也是这样穿着给她开门??”
眉头拧得更紧,为此还贴心地给鹿书林拉上滑落的肩带。
“不...”鹿书林不敢撒谎,“是。”
“以后不许穿成这样给她开门。”
占有欲和醋意爆棚。
鹿书林声音闷闷从颈窝传来:“知...知道了...”
怎么荔枝也会酸啊!
她缓了缓,想起明晴的仗义,又忍不住小声辩解:“你别误会明晴,她人很好的,从来没说过你坏话...”
安逸冷哼一声:“那她平时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鹿书林抬起头,脸颊依旧绯红:“她说...想见你的人,不是没有脚,只是脚不走而已!”
她把明晴调侃自己询问怎么判断别人想不想自己,其实就是安逸不主动的话复述了出来。
“还有吗?”安逸挑眉。
语气依旧不善。
鹿书林看着她,眼神闪烁,带着点小狡猾和小期待:“让你陪我过七夕。”
“这不像明晴说的吧?”安逸软了些。
“嗯,不像。”小鹿一脸坦荡,她都示爱了,这点实话算什么,“是我说的。”
安逸眼底的冷意终于褪去,染上一丝无奈和纵容:“记住了,七夕节一起过。”
“那我在你家等你。”鹿书林得寸进尺。
“好。”
“多晚都等!”她强调。
“不会。”安逸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鹿书林疑惑:“嗯?”
安逸捧起她的脸,望进她清澈的眼眸深处:“不会让你等。”
她不会再让她等待,她的承诺,必然准时抵达。
鹿书林的心,被甜蜜和安全感填满,主动环上安逸的脖子,将未尽的情意,融化在重新开启无人打扰的亲吻里。
世界暂时被遗忘。
此刻,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诉说着魔幻时刻之后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