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眼睛都快瞪掉地上了,嘴巴张得像是能塞下一整座城墙,没控制住声音:“没在一起?!”
引得前面的林柏舟侧目,叶知夏忙捂住桑晚的嘴:“嘘!嘘!嘘!”
林柏舟转过头没说话,叶知夏放下手看着一脸震惊又带着疑惑的桑晚:“我是答应了的,是他反悔了。”
“不可能!”桑晚压着声音看了一眼林柏舟:“谁反悔他都不可能反悔的,那天在山上我看他的愿望了,就是你!”
疑惑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叶知夏皱着眉:“我?”
桑晚点头:“昂!就写着什么幸福美满,健康喜乐什么的。”
“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写给我们的?”
桑晚啧了一声:“底下的我没看清上面的我还能看不清吗,写的清清楚楚,致叶知夏。”
叶知夏转头看向林柏舟,男孩坐在前面看不到在干什么,只能看见戴着的灰黑色的线织老头帽,看见的瞬间想起来林柏舟好像说要送她顶帽子来着,可他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他说,伸手拍了拍林柏舟的肩膀。
林柏舟回头,叶知夏指了指他头顶戴着的帽子,问:“还记得吗?”
林柏舟笑着点点头:“记得,放你家了。”
叶知夏点点头。
林柏舟补充道:“你带肯定比我好看。”
叶知夏笑笑:“油嘴滑舌。”
一路上说着闹着也就到了,还没开始搬楠川的电话就又打到桑晚的手机上,看着来电人桑晚想想早上的事,气已经消了大半就接了。
这次再接起没有那些噪音,声音也都是连续的了。
“晚姐?”楠川没听见动静喊了一声。
桑晚歪头夹着电话,手上拿着东西往家里搬:“说。”
叶知夏送进一趟往出的时候看见桑晚接过她手上的东西,示意她先回去,没剩多少东西了,让她先去接电话,桑晚朝叶知夏点头往里走。
“晚姐!想我了吧?”
依旧犯贱,桑晚懒得搭理他:“你别跟我说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骚扰我来的。”
“怎么可能,我楠川干那就得干票大的,猜猜我现在在哪呢。”
“川儿啊,你姐我现在真的特儿忙,你最好有事快说。”
桑晚将手机放在桌子上,拿起一旁的垃圾桶将桌上的垃圾收拾干净。
“诶!姐!你等会!我说我说!我现在就在去你家的路上呢,看导航一会就到了,五分钟的事~”
桑晚顿了一下饶有兴趣的拿起手机,或许是最近京州的腔调的电视剧看多了,自己说话的时候也时不时的加点这种腔调:“哎呦喂~小子,那你可去错地了,我呢现在可不在家呢。”
“啊?不在家,过年不在家在哪?”
桑晚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欣赏着新做的美甲:“夏哥家呢。”
“夏哥家?怎么去哪了?你们两家一起过年?”
“你来了就知道了。”桑晚抬眼看了看钟:“你最多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说完对面没了声,桑晚刚想挂断电话又传来声音:“能到!能到!今年我陪你过年!”
桑晚笑着放下手机走到一旁的柜子上拿下抹布:“来呗,有惊喜。”
对面的声音瞬间变得清亮:“真的啊!”声音变远:“诶!师傅能在快一点吗?”
“哎呦,小伙子,你自己看看前面堵成什么样了,十分钟后能不能过这个红路灯都够呛。”
“别啊!师傅,这样吧,我就在这下车,我把钱付给您。”
声音靠近:“晚姐,先挂了,等我,十分钟,十分钟后肯定到!”
电话挂断。
“诶!”桑晚刚想说其实也没那么急,看着按下去的屏幕摇了摇头。
正好这时候叶知夏和林柏舟将东西全都搬回来。
“晚晚,谁给你打电话呀?桑叔叔吗?”
桑晚怕叶知夏听不见在二楼阳台洗着抹布冲着里面喊:“不是!他们这会估计还在飞机上呢!”
叶知夏将东西收拾出来,拿了两条春联往二楼走:“那谁呀?”
桑晚洗完抹布随手搭在架子上又来帮叶知夏贴春联:“楠川,说一回来。”
叶知夏笑着:“那完了,一会该说我们不仗义了,都来了没叫他。”
“又不是没问他,自己说了要回福州老家,叫了他也有话说,还不如不说,还得个耳根子安静。”桑晚笑着一手将涂好胶水的春联递给叶知夏一手扶着叶知夏踩高的椅子:“夏哥你慢点,注意安全。”
叶知夏贴上春联笑着从椅子上跳下来:“这倒是真的,怎么做他都有他的理。”
从二楼往下看林柏舟已经将一楼布置好了,门口的春联,茶几上的瓜果,沙发上的毯子,挂灯什么的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桑晚前臂抵在二楼的栅栏上碰了碰一边的叶知夏,不明意味的笑:“看看,真居家型,居家必备啊~”
叶知夏松开撑在围栏上的手往一楼走,倒了一杯水递到林柏舟面前:“干嘛不等我们一起?”
林柏舟轻笑接过:“你们布置二楼,我就想着把一楼布置了,看看有哪不满你心意的。”
其实刚才在二楼叶知夏就已经看的一清二楚,但还是环视一圈假模假样的思考着片刻弯起眉眼:“嗯,万事俱备,怪不得桑晚夸你呢~”
林柏舟从一旁的桌子底下的隔层里拿出一个小礼盒,拍了拍上面的浮灰,递到叶知夏面前:“打开看看?”
叶知夏笑着接过,边拆边问:“什么?”礼盒拆开一半抬眼秒了林柏舟一眼没发现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拆礼盒的手:“老婆,婆帽?”叶知夏故意顿了一下看林柏舟的反应。
林柏舟抬眼对上叶知夏的眼睛笑了笑:“嗯。”又学着叶知夏的调子重复了一遍:“老婆,婆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