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黎清欢乖巧地应了声。
不过半日功夫,宫尚角带回来一个女子的消息就传遍了宫门上下。
角宫内
黎清欢端着杯子,指尖映着温润的光,笑意盈盈地递向宫远徵:“远徵弟弟,这是新作的奶茶,尝尝。”
“谁是你弟弟。”宫远徵眼皮都未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黎清欢递出的手悬在半空,笑容微微一滞,却并未收回。
一旁正在翻阅文书的宫尚角抬起头,见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那杯子,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黎清欢的手背,温声道:“他有口无心,你不必在意,别生气。”说罢,他将杯子轻轻放在宫远徵面前“远徵,你尝尝,清欢手艺很好,你会喜欢的。”
听着宫尚角这般温言软语,却是对着黎清欢而发,宫远徵猛地抬起头,一双明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委屈,他直直地望着宫尚角,嘴唇微微颤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倔强地抿紧了。
“我没有生气,”黎清欢适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听你说远徵弟弟从小与你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他只是怕,有了我以后,你不再像从前那般关注他,他难免会有些吃醋。”她微微侧头,看向宫远徵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包容的审视,“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罢了。”
这句“小孩子心性”像一根针,轻轻巧巧地刺破了宫远徵强撑的伪装,他握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宫远徵的脑海里,全是这些年来与哥哥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会摸着他的头夸他聪明的哥哥,那个在他生病时整夜守候的哥哥,那个手把手教他武功、耐心纠正他每一个动作的哥哥……那些专属的、温暖,如今难道都要被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分走一半吗?
就在这时,黎清欢再次开口,她的声音愈发温柔:“远徵弟弟,你放心,”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黎清欢顿了顿,目光真诚地看向宫远徵,又悄悄瞥了一眼宫尚角,继续道:“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以后,多一个人疼你,不好吗?”
话音落下,角宫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