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富商看上了傅兰倾母亲的容貌,邀请她去城里面住。
傅兰倾当时还小,她可以完全丢下孩子,直接去城里过上好日子。
情妇名头不好听,但是日子比天天被男人打过的好多了。
傅兰倾真的觉得她蠢,这个时候了还守什么妇道,早点跑才是王道,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死了。
他妈妈死后,那个男人回心转意了一阵,那阵子没赌博,没喝酒,专心在外地挣钱供傅兰倾读书。
好景不长,在他上高三的时候,那个男人管不住下半身勾搭上了外面卖酒的陪酒女,那女人半夜卷了所有的钱跑了。
电脑的光屏打在傅兰倾脸上,他的眼窝深逐,在阴影下鼻梁挺直,漂亮的有些过分。
傅兰倾抽出手提包里的一支烟,又想想不能在灵堂里抽,不然不尊重死者,压下了烟瘾又丢了回去。
时锦抱着一个骨灰盒出来了,他的眼睛已经发肿,还在抽抽哽咽。
傅兰倾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事,时锦这个继子,在他眼里就是最大的麻烦事。
傅兰倾在殡仪馆外面抽着烟,他的手指修长,弹烟的动作做的极其文雅,看到时锦出来,伸手直接把烟头掐灭。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几分钟时锦,扫过他苍白的脸,还有哭肿的眼睛,最后跟投降了似的,“我要出差,剩下的事情管家会引导你的。”
傅兰倾没撒谎,确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这件事情也没重要的到要让傅兰倾大晚上跑去国外出差,只是因为他单纯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时锦。
009还是太高估自己选人的能力,他想要让傅兰倾用爱感化时锦,引导他走上正确的道路。
他考虑到了一切,唯独没有考虑到傅兰倾是否有这个能力。
傅兰倾自己都不知道关心自己,他自己发高烧也只知道随便吃个布洛芬,不死就得,怎么可能还会用心去关心别人。
傅兰倾真觉得那个所谓的系统应该去孤儿院那里绑定,去那里做义工的都是,不要钱,不要报酬,纯粹是为了回报社会的伟大圣母。
傅兰倾想着伪装一下自己,结果面对时锦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反应。
他面无表情的想,他还是需要好好进修表演课。
傅兰倾当时请的表演课老师,请她教自己看起来如何像一个真正的女人,怎样扮演好一个完美的妻子,唯独没有扮演母亲。
傅兰倾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十分头疼。
他真的不擅长这些。
要不如直接把那个主角攻的家里搞破产算了,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傅兰倾蠢蠢欲动,一想到009的警告就把心思压了下去。
“好。”时锦擦擦眼泪,他其实也不抱希望傅兰倾会在这个时候安慰自己。
怀里的骨灰盒几乎没有重要,连盒可能才5斤,里面却装着他最亲密的亲人。
时锦神色灰暗,他低着头拿着骨灰盒不知所措。
在电视剧里,有钱的后妈都会把自己的继子女赶出家门。
傅兰倾也会这样做吗?
时锦偷偷观察女人的脸色,发现他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大幅度的表情,但是跟之前那副冷冰冰的假面比起来已经相当有人味。
女人似乎在思考如何跟他相处,之前他们鲜少在一个空间,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共处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此事此刻是真的感觉到了尴尬。
时锦鼓起勇气,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傅兰倾不是什么坏人。
他的身体在说,他喜欢傅兰倾,渴望他身上的触感。
时锦不知道这种感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禁忌之恋。
“你会把我赶出去吗?”时锦的声音低低的,飘散在风中。
傅兰倾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时锦坐在轮椅上,他抬起头,努力支起自己的上半身,“你会把我赶出家门吗?”
他的眼前只剩下傅兰倾胸前的那朵白玫瑰。
傅兰倾总算听清楚他的话,心中复杂之余感到无语,他看起来那么像不讲道理的人吗,他继承了他父亲的遗产,在法律上又是时锦的母亲,合情合理他都要照顾时锦。
在原文中,他一直对时锦都是开放包容的态度,主角攻好几次项目烂了尾,傅兰倾都是看在他这个继子的面子上帮他收拾残局,在生活上也是,从来不缺他的什么。
时锦在后期奢侈,什么东西都要从国外进口,回家张口闭口就是问他要东西,转头就送给主角攻,傅兰倾都最大限度地满足。
所以傅兰倾才会在后面那么愤怒,收了他的好处,仅仅是要求你照顾好一个孩子,居然敢这么放肆,在时锦眼皮子底下跟别的男人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