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把饭菜折腾好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吃饭讲究细嚼慢咽,吃完过去又快一个小时。
结束之后把碗放进洗碗机里,再把桌上擦擦,更细致的东西留着第二天保姆来的时候再做。
俩人各回各的房间里洗澡,洗完之后去同一个房间睡觉,睡前说了会贴心话,抱着对方很纯洁的睡了一晚上。
期间俩人的手都不规矩,在被子里扯来扯去,不约而同的摸向对方睡衣里面,可以说是心有灵犀。
青年看似无辜,一身雪白的皮肉跟纯洁无暇的小羊羔没有区别,然后五指并拢,左手悄无声息的探进傅兰倾的袖口里。
右手则是往他的裤腰带里伸。
傅兰倾有一副世间罕见的好皮囊,眼睫如鸦羽,眸色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天生上挑的眼尾,让这双本就漂亮妩媚的眼睛多了几分蛊惑,仿佛天生藏了钩子。
他笑着抓住时锦的手,准确来说是他不安分的右手,“玩呢?”这手都要伸到太平洋去了,很难不怀疑时锦心里是有了反攻的念头。
时锦假装无辜的眨了眨眼,他的长相极具有迷惑性,让人生不起对他的防备之心。动物界里能活到最后的,往往不是外表凶猛的大型捕猎者,而是最善于隐藏自己的。
傅兰倾嘴上说着玩呢,对时锦接下来的动作也并不阻止。
这么坦然的动作,反倒激起了时锦的胜负欲,于是又试探性地捉弄了一下对方。
这次实实在在的摸到了臀大肌。
时锦摁了两下,紧绷而温热,有弹性的肌肉,挺翘的弧度。
随意在手里抓揉,可以感受到捏玩具包子的触感。
时锦只是摸了两下,就感觉自己的鼻子痒痒的,不免的为面前的男色头昏脑胀,感觉鼻血快流下来了。
人都是好色。
时锦对这句话产生了认同感,要是碰到不好色的,那是还没有碰到专属的杀猪盘。
傅兰倾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时锦哼笑一声,悻悻收回手。
傅兰倾慢悠悠的说:“不想继续了?”
时锦看着对方心里有点挫败,心里知道可能性不高,还是有一点小期待,嘴上还要硬着说:“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停留在一个撅嘴就能亲到的距离,鼻尖轻轻的蹭了一下。
时锦本来都准备闭上眼睛了,结果下一秒温热的呼吸便抽离了。
傅兰倾没有看就直接拿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喉结随着水不停滚动,喝光之后放下。
时锦无语了。
这种关键时候,居然跑去喝水,这是一个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应么。
不应该先这样,再这样后面这样,后面这样。
而且睡觉前还喝那么大一杯水,不怕半夜起来上厕所,肾功能挺强大的。
时锦回想了一下,确实是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想起自己好像也没有喝水,心安理得的拿起了床头柜上属于他的那一杯。
不过他没有跟水牛一样一口喝完,就轻轻抿了一下,润了一下嘴唇就放下了。
傅兰倾伸手搂着时锦被子底下的腰,头埋在时锦的脖子处结结实实的吸了一口。
男人闭着眼睛,手掌轻轻抚摸对方的背。
“别玩了,快睡吧。”
声音越来越小,尾音若有似无,最后在空气中消散。
这几天他们都闹得太晚,第二天傅兰倾还要去上班,为了不发困摄入咖啡因过多,早上起来梳头发掉了一地,走到哪头发掉到哪,傅兰倾看到差点心梗,吩咐小李把奶茶拿铁都换成养生茶。
还是早点睡吧,这一天天的,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啊。
卸去妆容后,露出漂亮的底子,皮肤触感更真实,因为健康饮食和锻炼,傅兰倾的长相仍然有着吊打常人的实力,还比八年前更多些成熟韵味。
事实证明好好生活真的很年轻,起码不显老。
现在才晚上10点,是不是有点太养生了?
时锦嘀咕着,以往他们还要再玩乐一会,男人对时锦的热情不减,愈发热烈,不管是在哪一方面,时锦都蛮高兴。
傅兰倾眼底微微发红,时锦凑上去发现不是自己的错觉。
时锦轻微挣扎几下,在傅兰倾怀里找了舒服的位置。
睡觉!
第二天傅兰倾一起床就被惊喜到了,他眼前,一锅咕咕冒响散发着不明苦涩气体的十全大补汤。
傍边的佣人憋的脸都紫了,是憋笑的。
傅兰倾光闻到味都想吐了,脸憋的有些绿。